搀扶着他上厕所——这大概是最让分析员崩溃的部分。
普瑞赛斯会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那股束缚力中对应膀胱和双腿的部分,然后扶着他走去卫生间。
她会站在马桶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替他扶着他的鸡巴,就像给一个还不能自理的小孩把尿,她做得很认真,很仔细,眼里没有任何戏谑或羞辱的意思,只有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温柔。
“妈妈以前都没怎么照顾过宝宝呢,现在要把这些甜蜜都补回来哦。?”
她是这样说的,自然而然的好像在经济条件充裕的时候还一笔早就该偿还的贷款。
分析员身体健康得像一头年轻的公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可现在他只能像一个巨大的手办,一个被精心保养的玩偶,一个被母蜘蛛用蛛丝裹得严严实实的猎物,任由普瑞赛斯摆弄他的一切。
今天的晚饭结束后,普瑞赛斯把碗筷收去厨房,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件”睡衣。
这三天她每晚都会换一件新的。
第一天是那件黑色薄纱的,第二天是深紫色蕾丝的,第三天是暗红色吊带的——而今晚,是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睡裙。
白色,干净,纯洁,像是新娘在洞房夜里该穿的东西,可穿在普瑞赛斯身上却比任何黑色蕾丝都更淫荡。
那料子薄得能透出她乳晕的粉嫩颜色,裙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乳沟的深度被白色布料衬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赤着脚爬上床,像一条白蛇一样滑到他身上,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腰间。
“宝宝,妈妈来陪你玩了哦……?”
性感的嘴唇吐出淫乱至极的说话,普瑞赛斯俯下脸,在分析员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掀开他的毯子。
那根已经硬了三天的鸡巴正笔直地竖在他小腹上——这几天里它就没真正软下去过,每次射完她都会用手或嘴重新把它弄硬。
此刻它红得发紫,青筋毕露,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次射精后没擦干净的黏液。
普瑞赛斯看着它的时候,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自己亲手组装、并且完全属于她的完美作品。
“妈妈今天穿的是白色哦!宝宝觉得好看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自己身下,指尖勾开那条细细的白色丁字裤——或者说,只是把那条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
三天了,她的阴道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了无数次,可每次用手摸上去的时候,那里依旧紧得像第一次。
“完全境界”的能力可以让她永远保持这种紧致,永远像一台刚拆封的精密仪器。
她不需要恢复期,不需要休息,她的身体会在每一次被操完之后自动修复所有细小的损伤,然后变得比之前更敏感、更饥渴。
“妈妈这几天真的好开心呀!?”
她握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发颤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
整根肉棒被她的阴道吞了进去,紧得分析员牙齿都咬紧了。
他不想配合,不想给她任何反应,可他的身体根本不是他意愿的盟友。
每次她阴道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时候,他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他的呼吸都会不由自主地变重,他的鸡巴都会不由自主地在她里面更硬一分。
三天了,他始终无法习惯这种感觉,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那么刺激,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普瑞赛斯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大奶子在白色半透明睡裙底下上下翻飞。
那层薄纱根本裹不住她胸部的晃动幅度,乳肉每次甩上去的时候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磨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扭屁股的幅度比前几天更骚了——她的学习能力依旧强的变态,她发现自己每次扭着屁股往下坐的时候,宝贝儿子那根鸡巴就会在她阴道里更狠地碾过她的G点,而她自己被碾出淫叫的时候,她能看到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啊……啊啊!!??好棒……宝宝的鸡巴好棒!?妈妈每天都要吃宝宝的鸡巴……啊啊啊啊——???”
她甩着头发,一只手抓着自己饱满白嫩的奶子隔着睡裙疯狂揉捏,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腰肢以极其淫荡的弧线不停上下套弄。
每次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交合处挤出的白浆溅在他阴毛上,又在连续撞击中被拉成无数条淫乱粘稠的细丝。
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子宫口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都嘬得他腰眼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