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好紧…好爽啊……
一松一紧的,还在吸……嘶——
要出来了……
我享受的睁开眼,迷糊之间,听着轻柔的娇喘,肉棒被紧紧包裹的吸着,龟头被软绵绵的亲吻着。
我的小青梅。
精力涌入身体,思绪回归脑海。
太舒服了……一对娇乳紧贴着胸膛,一圈一圈的肉褶盘着棒身,饥渴的花心咬着龟头想要我的精液,要,要射了……
不行,要忍住。
现在交出自己的精液,我不就是被欣妍率先睡奸到高潮了吗?
以后无论我把小青梅睡回来多少次,但是被榨取精液的第一次就一辈子改变不了了。
小小花心,昨天被我大蘑菇顶的丢盔弃甲的高潮,今天趁我不备,居然想要反过来榨我。看我和昨天一样,钻的你找不到北。
我紧紧搂住欣妍的腰,嘴唇拨开面前的秀发,找到青梅发出涩情吐息的唇,狠狠地亲了上去,龟头跟着一起狠狠地侵犯子宫口,打断了蜜穴花心自己亲吻的节奏,让她回忆起昨晚臣服于大肉棒的快感。
“呜?、呜、呜—、呜?——”
欣妍完全抵挡不了我对她上下两张嘴同时发起的攻势,小穴伴随着身体的抖动达到顶峰,迎来了国庆的第一次高潮。
我达成目的,不再忍耐,松开精关,肆意的将我第一注精液灌给刚才就嗷嗷待哺的花心和子宫。
小青梅大清早的高潮紧接着又吃了一发十环内射,现在正失了魂般张着嘴喘息,身体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又感受到了我仍留在她体内的坚挺,回过神来,看见了我一脸奸笑的看着她的样子。
“早上好。”我左手搂着欣妍的腰,右手抚摸着被校服和毛巾紧紧束缚了一晚上的双臂,看着怀里的小青梅。
“早上好,小天。”看样子欣妍也是知道自己早上干了什么的,潮红未退的脸上本应看不出害羞的神情,但她还是在和我早安之后就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不敢继续和我对视。
“这样子一晚上,难受吗?”左手摩挲腰肢,右手继续抚摸着手臂。
“刚醒来有点酸麻,现在还好,只剩下不能动的感觉了,”欣妍温软的嗓音从我的怀里传来,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她说话的气息,痒痒的,“被你束着的感觉。”
的确,只是搂着睡一晚上我的肩窝就有很明显的不适了,被绑着睡一晚绝对不是欣妍刚刚轻描淡写的有点酸麻这么简单,结果一下子就好了,这就是赐福神力吗。
不过,被我束着的感觉吗…,哼哼,我的小青梅,准备好被我绑一辈子吧。
左手顺着曲线向下探,收紧手指揉捏翘臀,右手握着欣妍现在还失去自由的左手。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还看上肉棒了。”手掌用力,感受这团软肉在手心里肆意变化形状。
平心而论,还得是我的肉棒先看上了这间温暖的屋子睡觉,不过现在肯定不会提起就是了。
“啊……也没多久,醒过来的时候你的就在我里面了,我本来只是看着你,也没想…想…想动,是太舒服了,就、想要、稍微、更舒服一点,开始慢慢的扭了扭屁股,然后你就醒了。”欣妍任由我的手在她的屁股上作怪,侧过头,脸颊贴着我的胸膛,言不由衷的回答道。
嗯哼?我都快被你榨出来了,就只是慢慢扭了扭屁股吗?小青梅不乖哦,需要棍棒教育了。
随着我用力顶了一下,措不及防的欣妍“啊”的娇呼了一声,左手继续向下,缓缓划过后穴,摸到了我俩的交合处,勾起手指捻着旁边的森林。
“你看看,明明刚才才去过一次,现在小骚穴都吸的这么紧,”左手抬起来拍了下骚臀,又是让欣妍控制不住的娇吟,龟头找到花心死死的顶住,“小骚穴刚才只是扭了扭吗,有小骚穴的小骚货只是扭了扭吗?”
欣妍头又埋回我怀里当鸵鸟,嘿嘿,但是我已经做好进攻准备了呢。
我左手使劲捏着屁股,感受柔软的臀肉从指间溢出,右手找到十指相扣的位置死死握住,身体发力将龟头咬住花心狠狠的旋转,“是不是小骚货?嗯?小骚穴刚才在干吗?说。”
“哈啊?——是、是、是小骚货——小骚货—,小骚穴…小骚穴,小骚穴刚才,啊?,刚才在吸——小天、小天……”
我紧抓着欣妍,用肉棒狠狠的顶着软肉,听着小青梅娇声淫语,心里大感快慰,看着欣妍被我侵犯着花心又变成了一块只会喊我名字的淫肉,射精的兴致大幅高涨,我又狠狠的碾了花心两下,顺势对准她爆发了第二发浓厚的精液。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喉咙里飘着嗬—嗬—的出气声,没有骨头一样软在我怀里。
呼——神清气爽。
趁着晨勃射了几发居然是这么舒爽的体验吗,以后每天晚上把肉棒放小穴里睡,早上睁眼就射,想想就很美好啊。
刚好和小青梅一起把昨晚没洗的鸳鸯浴洗了,给昨晚和今早一直在高潮的欣妍打理的干干净净。
这么想着,无限精力状态退出,突然一股困倦席卷了我,提不起劲。
我慵懒的把欣妍香香软软的身体当作抱枕抱住,闭上眼,迷迷糊糊的打算再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