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生嘴角闪过一丝苦笑。
他都快忘了,有多久没有碰过徐云凤,听过她的婉转低吟。
有关于她的记忆。
还停留在每天劳累后,在被窝里匆匆忙忙完事。
他点了一根烟,靠坐在门上静静聆听着。
房间内。
宋承宗终于把满肚子的怒火、怨气,一股脑全宣泄在了徐云凤身上。
“云凤,我前面看到你和那位抱在一块!”
“你,你心里还有他吗?”
宋承宗抚摸着徐云凤背上鲜红的印子,惴惴不安的问道。
“想什么呢?”
“我就是留恋一条狗,也不会留恋一个废物。”
“你知道他去干吗了?”
徐云凤趴在他怀里,柔媚笑问。
“干吗了?”宋承宗问。
“他去找秦小春送命了。”徐云凤哧鼻冷笑道。
“嗯?”
“那你还不叫他回来?好歹他也是婷婷的父亲啊。”
宋承宗显然没看懂这骚操作。
“呵呵,婷婷有把他当人吗?”
“他要去送死由着吧。”
“他死了,秦小春或许会消点怨气。”
“再不济,我家婷婷没要过他命,刘东生要真死了,他姓秦的总没理来挑刺找茬了吧。”
徐云凤冷笑了一声,老谋深算道。
她没告诉宋承宗。
她给刘东生买过高额的意外险保单。
她巴不得刘东生死了才好,那样作为受益人,将获得一笔丰厚的赔偿款,正好缓解燃眉之急。
“那倒是,没想到老刘这废物还有这点好处。”
“嘿嘿,老刘要死了,我找媒体炒作一下,正好搞臭秦小春。”
“什么东安保护神,立马变成杀人夺妻骗财的恶棍!”
宋承宗一拍手,连声叫妙。
“走吧,该去见五爷了。”
徐云凤坐起身子,开始穿起了衣服。
门外。
刘东生听的一清二楚。
他如腊月饮冰,心彻底凉透了。
秦小春说的对,变了心的女人最无情,绝不可留。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