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追随多年的保镖,递上了点好的雪茄。
范长明接过霸气的吸了一口,把玩着佛珠往阿豹逼了过去。
作为商会会长,诸多光环加身的大人物,他自然不会当众杀人落下口实。
但他有一百种法子折磨阿豹,让楚州豪门领略下他的虎威。
“疼吗?”
范长明低下身冷冷一笑,冲阿豹脸上喷了一口烟雾。
阿豹双目森沉,捂着伤口咳嗽了起来。
“玛德!”
“你聋的、哑的?”
范长明冷冷一笑,指尖扎进阿豹的伤口剜了起来。
他一边癫狂的怒吼:
“疼吗?疼吗……”
那每一指堪堪在心脏边上,十指尚连心,更别提这种锥心刺骨的剧痛了。
阿豹疼的浑身痉挛、扭曲。
饶是如此,他仍是死死咬着牙关,不发一声。
“玛德,你个狗东西倒是条汉子!”
“滋滋!”
范长明雪茄猛地杵在了伤口上。
皮肉烧灼的焦臭弥漫,阿豹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在场宾客无不是毛骨悚然。
有胆子小的女人甚至哭出了声,边上的人立马捂住了她们的嘴,生怕触犯了虎威。
“还以为你多硬,不过如此嘛。”
范长明得意一笑,一脚踢在了阿豹身上。
“噗!”
阿豹打了几个滚,呕起了血来。
“范长明,放过他!”
“得罪你的人是我,与他无关!”
“不就是一条胳膊吗?”
“我给你!”
任天华大吼一声,制止了范长明。
“呵呵,这世道还真有所谓的义气吗?”
“来,砍一个瞧瞧!”
范长明转过头来,饶有兴趣抬手道。
任天华深吸了一口气,抓起了那锋利无比的开山刀,左臂平直举起。
然后,在众人的惊恐下,他大喝一声,齐肘剁了下去。
啊!
伴随着闷沉的喊叫。
任天华身子一晃,半截左臂掉在了地上,鲜血狂涌而出。
那张惨白的脸,一阵阵扭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