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咳咳咳……”
秦墨猛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上那点刚恢復的血色又褪得一乾二净。
他咧嘴嘶了一声,眉头拧成一团,像是牵动了什么伤口,痛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方才……方才太过激动,扯著伤了……”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的残烛,气若游丝。
云若雪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抿著嘴,看著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眼中的怀疑与心疼反覆拉锯。
“大师兄!大师兄!”
叶青妮的声音从洞窟外传来,带著哭腔。
“我找到乾净的洞窟了!在最里面,很乾净!”
云若雪来不及多想,俯身將秦墨抱起,快步朝洞窟深处走去。
她走得很急,步伐却极稳,像是怕顛著怀里的人。
最里面的洞窟確实干净,地面铺著细软的白沙,还有一块平整的石台,像是曾经有人在此歇息过。
云若雪將秦墨放在石台上,退后一步。
“你们,先出去。”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
楚梦瑶和叶青妮对视一眼,都没动。
“让你们出去就出去。”
云若雪的音色冷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要给秦墨疗伤,你们想看著他死么?”
“好、好……”
两女从未见过大师姐这副模样,她们不敢多问,连忙退了出去。
云若雪转身,抬手布下一道结界,將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结界成型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石台上,秦墨正半眯著眼,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云若雪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走了过去……
……
小半个时辰后。
洞窟外,叶青妮蹲坐在石壁前,抱著双膝,眼泪无声淌了满脸。
她刚才真的嚇坏了,大师兄浑身是血的样子,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楚梦瑶却来回踱著步,越想越不对。
“哪里不对?”
叶青妮抬起泪眼。
“大师姐疗伤就疗伤,为什么要支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