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蒙大赦,他转身就走。
刚走出两步,身后又传来一句。
“你那点心思,工会都看得见。”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许庆没敢回头,走得更快了。
另一边,莫钦几人已经分头散开。
刘皋被王德抓去搬草料,嘴里骂骂咧咧,脚倒不慢。
燕七去了箭场。
林君则领了块临时腰签,要去中军外围认灯牌,岗口和值夜规矩。
临走前,她特意叮嘱莫钦。
“去找赵头?”
“嗯。”
“嘴放老实点。”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你张嘴的时候。”
说完她就走了。
看著林君的背影,莫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骂出来,转身去了演武场东边。
赵头已经在那儿等著了。
还是那身旧棉袄,还是那条微瘸的腿,手里拄著一桿真傢伙。
枪立在地上,比人还高,白蜡杆子沉沉发亮,枪头还套著皮鞘,不似凡物。
莫钦走过去,站定。
赵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韩守义说,李帅把你拨给我了。”
“是。”
“想学?”
“想。”
“真想?”
“真想。”
赵头点点头,枪往地上一顿。
“先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