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钦收枪,大口喘气,手腕发热,虎口也磨得通红。
赵头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以前真没练过?”
“没有。”
赵头没再追问,只把枪接过来,手腕一翻,枪尖立刻画出一个极小的圆圈。
观其圈,是圆得发紧,而紧里还带著一点颤劲。
“这叫枪圈。”
“圈是母,扎是子。圈里藏拦,圈里藏拿,圈一开,后头那一下才有用。”
“拧枪圈,靠的不是臂劲,是腕劲,是腰胯一起拧。”
“来。”
莫钦照著拧。
第一个圈,歪的。
赵头一桿抽在他腕子上。
“腕太死!”
第二个圈,太大。
“刚才没看到我做吗?散了!”
第三个圈,手快腰慢。
“断了!”
又是一顿抽,一顿改。
接下来就是重复,不断的,再抽,再改。
六七十下以后,莫钦的腕子一松。
剎那间的领悟。
枪尖在他手里,画出个拳头大小的圆圈。
赵头看在眼里,又是一声催促。
“再来。”
莫钦又拧一个。
还是那个圆。
“再来。”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一连五个,全成了。
赵头叫停莫钦,把练杆放下,思索了片刻。
又转身从腰间摸出三枚石子,往手里一扣。
“枪是正手。”
“石是偏门。”
“可真到要命的时候,地上有石头,也一样能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