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吧。”
莫钦把白蜡枪一横,“浪人也好,老鬼也好,今天都得踩著雪走。別想踩著我们的脸走。”
夜叉先动了。
前一刻他还站在树影边上,后一瞬人已经贴进另一边阴影里,只剩鉤索尾端在雪里轻轻一晃。
浪人却不急。
他先把长刀抽出半截,再把短刀也慢慢带出来。
长刀压上路。
短刀取下盘。
不是一前一后,而是同时准备。
老丁气势转换,突然就像变了个人,浑然一副高手造型。
“你这脸是真长。”
老丁瞟了浪人一眼,“倒真配双刀。”
莫钦差点乐出来。
都这时候了,这老头还有空损人。
浪人没动怒,长刀先出鞘,刀身雪亮。
短刀也在同一瞬出手。
上压身位。
下取腿线。
老丁前脚才抬,短刀已经擦著膝弯过去。
长刀紧跟著往肩颈上压,时间咬得极紧,像是早就算好了人会往哪儿躲。
老丁没退。
右手一抬,掌根贴上长刀刀背。
不是挡。
也不是抓。
是贴。
刀锋明明还没碰到皮肉,可刀路已经先偏了一寸,硬是擦著肩头滑过去,只削开半片棉甲。
几乎同时,那夜叉已经从背后落了下来,短刃不找胸,不找喉,直取后颈。
老丁头都没回,左手往后一甩。
掌还差半寸。
那人胸前的衣料,却先塌进去一块,整个人像是被一记看不见的重锤砸中。
脚底在雪上拖出两条长痕,硬生生倒滑出去。
超凡的一幕,让莫钦头皮一下就麻了。
掌未到!
劲先到!
看著这一幕,林君也是惊讶不已。
“这还是人?”
长脸浪人的脸色,变成了郑重。
他沉声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