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枪尖正稳稳停在,周虎胸前。
周虎低头,看了眼那点寒光。
点点头,他才缓缓收枪。
“不错。”
“可这不算贏。”
莫钦抱拳:“我明白。您刚才是在看我怎么抢,不是真要把我往死里压。”
“知道就行。”
周虎把铁枪一横,语重心长。
“你这枪,根有了。”
“赵头给的是架子,是枪骨。”
“我能给的,不是推翻重来。而是在你原来的基础上,再补上一层。什么时候该缠,什么时候该爭门,什么时候该用自己的长处,去换对手的一线空门。这些东西,是上阵以后能救命的。”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
“实话说,你这枪,不好看。”
“嗯?”,莫钦一愣。
周虎继续道:
“要说打法,倒像是泥地里滚出来的一桿枪。”
“有股脏劲。”
“也有股活劲。”
摸了摸下巴,莫钦小心问道。
“这是夸奖吗?”
“算吧。”
周虎把铁枪往地上一顿,“从明天起,卯时来。若不怕挨打,我就继续陪你走。”
“多谢周兄。”
“別谢太早。”
周虎道,“真上了手,我不会让著你。”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就在这时,莫钦听到了,熟悉的练杆点地声。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