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此,那就提枪压上。
不急著杀人,先破阵!
枪尖一点,逼开左边倭刀。
枪桿一横,压住右侧长枪。
身子半转,后手发力,枪尾抽在一个倭兵肩头。
咔。
那人肩骨塌了下去,跪进雪里。
快速补位,刘皋也撞了上来。
狮头盾往前一横,盾边磕掉了一把倭刀。
“滚开!”
吼了一声,肩膀再顶上去,他把倭兵撞翻在地。
林君从盾侧钻出,短刀贴著前臂,钻进一个倭兵的膝弯。
抽刀,闪身,退回盾侧。
掛腰牌的玩家,鬼精的很,没有上前。
他等几人被倭兵缠住时,悄悄换了位置,绕向刘皋的侧后。
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一柄铁尺。
尺头磨得极尖,像一柄狭窄的短锥。
这实心的铁尺,分量极沉,砸在胸甲,头盔上,力道可以穿透甲片。
震断肋骨,震伤內臟也不在话下。
真被打中,人穿著甲,外面看著没事,可內里早已失去战力。
这东西不是砍人的,是破甲的。
他瞄好了,刘皋棉甲腋下,那片缝线最薄的位置。
刘皋正顶住两个倭兵。
他正咬牙往前顶,注意力在前方。
可他没注意,侧后方的那道寒光。
林君也没看见。
她的短刀,正钻进第三个倭兵的腕口。
燕七是看见了。
但他的箭,正在弦上,指著正面的第四个倭兵。
调箭,已经来不及了。
燕七喊了一声:
“刘皋。”
刘皋听懂了,没回头,直接把狮头盾往侧后一甩。
鐺。
铁尺尖,扎在狮头盾的铜环上,火星溅了那人一脸。
这一下用力太猛,让刘皋也踉蹌了一步。
一眨眼的工夫,腰牌玩家,被盾砸得手一歪。
铁尺也脱了准头,只来得及在刘皋腋下,划开一道浅口。
那人眼神一沉,立刻改变目標。
这黑汉子反应快,但不是最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