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盾牌手!
二十不到的旗手,被他护在身后,脸上全是灰,嘴唇还在抖。
刘皋瞥了他一眼。
“不要怕!镇定。”
刘皋边把扑来的倭兵撞开,边吼道:
“你他娘拿的是旗!不是鸡毛掸子!”
旗手眼睛一下红了。
他抱著小旗,咬牙往前爬。
现在四个人。
莫钦前头。
刘皋左口。
林君侧翼。
燕七城下。
梯口终於稳住了。
鬼头也看出情况不妙。
不能再拖了,必须下个回合决胜负!
如果再拖十息(大约三十秒),这一段的城头,就会变成明军的桥头。
鬼头银司眼神阴冷,身体忽然一矮。
他一刀压住白蜡枪的中段,脚步切进莫钦右侧死角,左肩贴著枪桿。
试图把长枪顶到城垛上,让莫钦无法迴转。
这一招很专业,长枪怕贴。
尤其城头狭窄,长枪一旦被压到垛口边,枪尖就会变成摆设。
莫钦也知道。
所以他右手鬆开枪。
但左手仍抓住枪尾,右手直接抓向鬼头的刀腕。
鬼头立刻抽腕。
晚了一点!
莫钦的五指,擦过他的手背,生生撕下一块皮肉。
剧痛之下,鬼头刀路一乱。
莫钦的右肩,故技重施,撞了上去。
鬼头这次有准备,脚步斜退,卸掉大半力道。
可莫钦不是要撞飞他。
是让他退到那片火油边。
那是先前被莫钦弄翻的油桶,油液已经顺著城砖铺开,沾在木架碎片上。
枪尾一挑,莫钦把一截烧著的油布挑飞。
油布落地。
轰的一声。
火墙在鬼头侧面窜起。
鬼头后退路线被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