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是啥?”
没人解释。
莫钦把枪换到左手,甩了甩被火銃震麻的右手腕。
“也好。”
“省得再分神防他。”
远处偏东的墙影间,金色短髮一闪而过。
金髮女人扛著昏迷的鬼头,站在半塌的屋檐下,看了一眼城內火光。
把肩上的鬼头往上,又託了一下,就踩著屋脊往东面去了。
频道里有人发了一句。
【东瀛打工人:鬼头队长真不见了。】
【不想当炮灰:宫本也不见了。】
【大明第一深情:那还打个屁,高端战力跑路了?】
【祖传铁锅燉倭:倭寇还有那些歪屁股,都別想跑,爷爷要拿你们的人头。】
城內的日军指挥所。
小西行长第三次看向地图。
这一次,地图上已没有多少可守的点。
北墙破。
中街破。
西面压近。
南面牵动。
东门开。
所有军报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宗义智站在旁边:
“大人,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松浦镇信道:
“留下殿后队,主力从东门撤。还能带走一部分。”
有人不甘。
“平壤就这样弃了?”
小西看向那人。
“你还有办法?”
那人闭嘴。
小西无心再看地图,走到门口,掀开帘子。
院子里站著一队老兵。
为首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足轻大將,左脸有旧疤。
甲早就被烟火燻黑,胸口还有一道新伤,用布勒著。
他跪下:
“大人,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