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刀相撞。
老兵被震退半步。
那旗丁再次上前。
后面的鸟枪手,正在重新装填。
只要再一轮开火,这些嚮导就会全灭。
而莫钦此刻,已从旁边冲了过来。
白蜡枪从肩侧滑下。
右手握后,左手抢中。
脚下一拧,整个人加速冲入战场。
第一名披甲旗丁转头。
他的反应不慢,刀已经抬起。
莫钦一枪贴著刀背缠上去。
缠。
带。
抢线。
赵头教的枪法,在这一瞬间充满了暴戾!!!
枪桿贴刀背一缠,把刀势带偏半寸。
莫钦前手一压,后手一送。
白蜡枪顺著甲叶缝隙刺入。
可那旗丁也不是寻常人。
他中枪之后没有立刻倒下。
反而怒吼一声,左手用力扣住枪桿,右手刀往莫钦手臂上压。
旁边的第二名旗丁,立刻补上。
一盾一刀,朝莫钦侧面压来。
后面的鸟枪手,也已把枪口移了过来。
莫钦第一次被正面,压住了半息。
就这半息时间,鸟枪手火绳一亮。
砰!
铅子擦著莫钦的肩甲过去,打得甲叶火星一闪。
若换成普通人,这一下足够让动作散掉。
可莫钦没退。
他只觉得肩头一沉。
痛。
但能忍。
幸运的是,隨著他冲入战场,离他十米之內的人,都觉得身体一轻。
紧跟其后的刘皋,最先感觉到战爭光环!
他抱著盾,本已跑得两腿发软,可靠近莫钦后,那口气竟又接了上来。
朝鲜少年也感觉到了。
那一瞬间,握刀的手,不再抖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