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彬这才探头探脑的走出来,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小院周遭。小院地上湿漉漉,血腥之气夹杂着血肉烧焦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他不自觉的手掩鼻下。今日他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四叔的手段,一人轻易擒杀6名练气后期修士。这样的战绩,足以用杀神来形容。让他不由得想起爷爷当年把自己托付给苏启是何等的明智之举。若不是四叔照拂,他就算能躲过兽潮,也绝对逃不过劫修围杀。虽说四下看着有些恶心,但邹彬仍然想出份力:“四叔,彬儿能帮您什么忙吗?”此时的苏启正在仔细的为高临石涂抹金疮药。他头也不抬的指着不远处躺在地上,几名被烧得焦糊,但仍在喘气的劫修:“想帮忙可以,去把他们都杀了吧,看着碍眼。”邹彬心里随之‘咯噔’一下,他倒是痛恨这帮劫修,但真让他杀人,还是有些畏首畏尾。“怎么,不敢?”搞定高临石,苏启拍了拍手掌上的药粉,来到不知所措的邹彬跟前,温声道:“杀人者,人必杀之,多少无辜散修死于他们之手。”闻言,邹彬的目光立马变得坚定起来:“知道了四叔,这便了结了他们。”苏启满意的点了点,转而看向那些人腰间被禁制雷火焚毁的储物袋:“啧啧,可惜啊。”“什么可惜四叔?”“储物袋啊!”整整6名劫修,仅保住两个人身上的法器跟储物袋,不得不说损失颇大。毕竟在苏启看来,这些人的储物袋,早就是他苏某人的囊中之物。只不过机缘巧合挂在他们身上罢了。邹彬:将卢磐跟高临石身上的资财摸了个干净,接着便是回收‘颠倒五行雷火阵’。这可是好东西啊,困敌杀敌一条龙。至于那5具尸首的处置,自是交给邹彬。要是连这种事都办不好,还修什么仙,趁早去凡俗界享福算了。苏启提溜着只剩下几十斤的高临石,朝聂文娘的宅院飞去。自从兽潮来临,坊市内便解除了御空禁制,说是为了方便散修们躲避兽潮。此举真正方便了谁,答案不言而喻。飞行途中,苏启能感受到周遭若有若无的监视。还好苏启不再隐藏修为,而是以练气十一层修为示人,若非如此,估计少不得又得杀几人。更何况他手里还提了个人彘,除非是穷疯了的劫修,否则是不会冒险打他主意的。沿途能听见若有若无的打杀声和呼喊声,放眼望去,偶尔还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灵火在燃烧。整个坊市犹如人间炼狱。那些被杀之人如果早知道是如此下场,估计宁愿待在坊市之外,面对兽潮,也决不会进来吧。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答案不言而喻。“避忧岛,早晚有一天必将你灭门!”苏启嘴里喃喃,目光决然的疾驰而去,希望能救下聂文娘一家。飞临聂文娘家小院,站在飞叶舟上绕行一圈。紧闭的柴房内,仅剩下聂文娘若有若无的气息。“唉~,晚了。”不及多想,苏启提着高临石推开了柴房木门,一阵浓烈而刺鼻的腥臭便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历经考验,杀伐果决的苏启,都感觉脏腑翻涌。聂文娘的道侣老丁,四肢被钢钎死死钉在墙上。双眼被挖,喉咙被割,下半身被去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可想而知死之前经历了何等折磨。手脚被绑缚的聂文娘也好不到哪里去,丹田被毁,修为若有若无。身上只剩沾血的薄纱,目之所及全是勒痕跟淤青。某个地方,竟然还被人狠心剜去一块,留下一个清晰的血洞。想来也是活不了。“砰!”苏启重重的将高临石砸向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对方吃痛但又无法言语,只能“唔唔~”的呻吟。“同为散修,尔等就是这般行事的吗?”苏启怒极反笑:“呵呵,尔等:()荒年渔村:从每日机缘罗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