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哩?”
“然后……然后那店铺掌柜好不讲理,本来说不给钱的,那会又反悔了,又要跟俺吵,又要和俺要钱,俺那会就不要绣花鞋了,这不坑俺嘛。”
“可是那掌柜好不讲理,直接就把那双邪门的绣花鞋塞俺怀里,然后又给了俺一两银子,俺这会才知道,他是要给俺钱,不是要俺钱,俺那会没想太多,就寻思有大傻子给钱,俺不要白不要嘛,可没曾想,这双邪门的绣花鞋就砸俺手里了。”
“这鞋这么邪门,咋能给俺家黑妹穿嘛。”
“哎呀呀。”刘根恨恼地跺著脚。
而他脚这么一跺,何落也不必再问就看出了他口中的绣花鞋的邪门之处。
因为此时那双绣花鞋就这么诡异地套在了他的脚上,而且外头还裹著一双草鞋。
“你没再回去找那家店铺吗?”何落问。
刘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找了,鞋穿到俺脚上的时候俺就去找了,但是店铺门直接就关了,俺摔门都没人理,俺还找了隔壁裁缝店的掌柜,他说那掌柜已经背著包袱跑了,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也是怪俺,咋就没长个心眼呢,唉唉唉。”刘根低眉苦口,唉声嘆气。
“只是这娘们玩意干嘛找俺这天天踩牛粪的脚吶。”
“道长,你说俺还有救不?这鞋您能帮我拿下来吗?这一两银子俺给……不行,这鞋子邪门,这银子指不定也邪门,不能害了您,但是俺这里只有卖竹筐的铜板,您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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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根苦兮兮泪汪汪地看著何落。
“无事无事,你脱了它,然后对著它尿一泡屎一泡,再骂它一刻钟,怎么凶怎么来,这太阳底下,阴物最不济事了,做完这些后,你再烧了它,再烧点纸钱,念一声土地公公保佑,就能把它送走了。”何落说道。
“就这样吗?”刘根不敢置信。
也不用开坛做法,不用画符念咒,只要一泡尿一泡屎?
“刘根叔,大中午的,阳气足得很,它方才能嚇你,就是刷了点手段,然后你自己嚇自己,不打紧的,真要是厉鬼,哪能跟你讲理,哪能给你一两银子嘞。”何落淡定的解释道。
“哦哦哦,俺这就去,尿死这臭娘们。”刘根紧皱地眉眼就这么被何落给说开了。
然后就跑到路旁,找了个空旷地方就解下那双绣花鞋,然后扔在地上就对著它宽衣解带。
何落没眼瞧一个四十好几的庄稼汉在路旁尿尿,而且看他这架势,还要躲在矮草丛中直接屙一泡。
只是何落才背过身,就听到刘根在后方大喊道:“道长,俺没屎想拉,就一泡尿可以不?”
“也成。”何落也不转身,直接答应道。
其实这个事的重点还是头顶的大太阳,如今天上正是万里无云,阳光明媚,魑魅魍魎,妖魔鬼怪哪敢冒头,也就这双绣花鞋倒了大霉。
准確来说是附在绣花鞋上的阴灵残秽,若是一般情况下,將它放大太阳底下晒一天,它都不会有多大损伤,夜里月光晾一晾,损失的那么一点立马也能补回来,而后继续吞食宿主的精气杂念,继续壮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