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爷一愣,摊开了手:“我不知道啊!”
“我啥也没说,楚轩自己就行动了。”
“松针燃烧驱蚊我理解,菊和藿香也有相同功效吗?”
“???!”
这话一出。
小撒人都懵了。
不是哥们儿。
吴惊不会,你也不会?
合著请你俩旅游来了呢?
“这么说,还真是楚轩自己想出来的法子?”
冰冰捂住了嘴,一脸不敢置信。
这就有点惊人了。
他的知识储备量,丰富到这种程度了么?
连野外也有准备?
“什么,真是楚轩的法子?”
黄雷也懵了。
他瞅了一眼吴惊,又瞟了一眼楚轩。
这对比的意味,
简直不要太明显。
一个战狼,一个大学生。
这俩怎么还能有差距呢。。。。。
“意外!”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吴惊大喊道:“在野外,驱蚊只是一个小插曲。”
“再说了,我们没驱蚊吗?”
张汉连忙附和:“对啊,我们这不是也很好,驱。。。。。呕~~!!”
他说著话,刚好吹来一阵风。
將淤泥的味道,飘进了他的鼻腔。
当场就给张汉整岔气了。
中午搂的席差点全吐出来。
“哈哈哈!”
楚轩给同队的俩人配备一个驱蚊壶,大笑著:“对,你们那个不光碟机蚊,还能驱人!”
“不知道,以为黄老师在厕所醃臭豆腐呢!”
那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