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把牛奶喝了再走。”苏文慧放下剪刀,温柔地叮嘱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周明明的校服领口。
抬手细心地整理着那并不凌乱的衣领。
她的手指擦过他的脖颈,能感觉到少年皮肤的温热。
整理完后,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开,而是像个热恋中的少女一般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心跳加速,五十多岁的人做这种少女般的姿态,真是……但她还是做了。
她微微闭上双眼,有些羞涩而又无比期待地昂起了那张略施粉黛的俏脸。
周明明看着眼前这张红唇,那是涂了晶莹唇蜜后的色彩,像熟透的红樱桃,粘稠且泛着诱人的光泽。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温柔地印在奶奶·的唇上。
一个真正的、属于恋人之间的吻。
“唔……”苏文慧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鼻息间满是少年的阳刚气息。
两人的舌尖迅速搅合在一起,那是极致的纠缠。
周明明贪婪地吸吮着奶奶唇瓣上的果香甜味,舌头如同灵蛇般在她的口腔壁上游走、扫荡。
苏文慧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依附在孙子的怀里。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蝴蝶的停留。但足够了。足够让苏文慧一整天都带着这份温存,足够让她在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时,心里是满的。
一吻终了,两人的嘴角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周明明并没有急着放开,而是伸出大拇指,温柔而缓慢地抹去奶奶唇角溢出的津液,眼神中充满了爱意:“文慧女朋友,在家里等我回来。”
苏文慧的脸颊瞬间羞得像要滴出血来,她轻轻跺了跺脚,声音甜腻得发颤,“嗯……”
看着孙子跑出院门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院子的拐角,然后苏文慧转身关上了院门,她的嘴角还扬着,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光亮。
厨房的水龙头哗哗地响,她在洗早餐的碗碟。
手指浸在温水里,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想起生日那晚,想起那个醉后的吻,想起第二天早晨醒来时的忐忑。
她以为会尴尬,会后悔,会想要退回安全的距离。
可是没有。
当孙子像往常一样走出卧室,当他们在堂屋里相遇,当孙子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说“早安”时,她心里那点忐忑突然就散了。
不仅散了,还生出一种更大胆的渴望:为什么不能更多呢?为什么一定要停在“名义上”呢?
于是从那天起,早晨的送别吻从脸颊移到了嘴唇。第一次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第二次就好了些,第三次已经成了自然而然的习惯。
就像现在。
苏文慧独自站在堂屋,感受着唇间残留的余温,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擦干手,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李、满眼春情的成熟女人。
这真的是那个受人尊重的退休教师吗?
这真的是那个已经五十岁的奶奶吗?
她看着自己由于没穿内衣而显得格外硕大、甚至隐约可见乳晕轮廓的胸脯,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羞耻,可那羞耻之下,却是如潮水般涌来的一种背德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个热吻中,她的秘处已经失控地喷发了。
滚烫的热流浸透了那条薄薄的蕾丝衬裤,顺着大腿内侧那紧绷的肉色丝袜缓缓滑落,那种粘稠、潮湿且带着异味的感觉,让她的小腿都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
她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五十一岁,肌肤依然紧致光滑,仿佛时光对她格外眷顾,可眼底的神采却愈发清亮。
那是被爱着、被珍视、被需要着的神采,像一层柔和的光晕,轻轻笼罩着她。
镜中女人身上的衣服,是上周新买的,柔软亲肤,颜色是她从前绝不会尝试的娇嫩。
可周明明说好看,说这个颜色衬得她肤色白皙。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打扮了。
不是出门时的打扮——出门她还是那个朴素得体的苏老师——而是在家里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