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此刻,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前襟已经完全敞开,向两侧摊开,露出她上半身仅存的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边内衣。
薄薄蕾丝布料,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座饱胀的圣母峰。
白色的蕾丝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乳晕深色的轮廓,以及乳晕中央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内衣的尺寸显然不足以完全包裹住她那对丰腴的乳房,大量的乳肉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近乎刺目的白光,皮肤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看不到一丝毛孔,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绒毛在灯下闪着微弱的光。
乳房的皮肤薄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像细小的河流一样蜿蜒着,从乳沟处向两侧蔓延,消失在蕾丝的边缘之后。
而两座圣母峰之间那道深深的、幽暗的沟壑,此刻像一道峡谷一样横亘在她胸口的正中央。
沟壑的底部是白嫩的、温热的皮肤,两侧是两座饱满到微微颤动的圣母峰,那道缝隙窄到只能勉强塞进两根手指。
那道深深的沟壑,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张无声的嘴,在邀请、在引诱、在呼唤着她身旁的那个男人去一探究竟。
激情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周明明翻过身压在奶奶身上,动作快得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豹子。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胸前,三两下就将那件早已被解开的白色蕾丝内衣从她的胸前拿掉,然后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起来的乳头。
乳头此刻已经骄傲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饱满、硬挺、微微发烫。
嘴唇复上去的瞬间,周明明能感觉到乳头在舌面上微微弹跳了一下。
他贪婪地吮吸着,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终于得到了哺乳。
他的舌头灵活极了,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左钩右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乳头的顶端,让那颗紫葡萄一般的乳头被舔得更加充血、更加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尽管他知道那里面不会吸出来什么东西。
身下的苏文慧早已春情勃发。
她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像春天融化的雪水一样,沿着阴道壁缓缓地、不可控制地往下流淌。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一点一点地濡湿她的内裤,甚至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急着催促,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缠上他的腰。
她就那样温情地看着孙子趴在她的身上,看着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看着他的舌头在她的乳肉上舔弄,看着他像一个爱不释手的收藏家在细细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嘴唇沿着乳晕的边缘缓缓地画圈,舌尖时不时地舔过乳头的侧面和根部,然后再次含住,用力地吮吸,仿佛真的想从那里面吸出奶水来。
他甚至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乳头,微微向上提拉,让整座圣母峰都被扯得微微变形,然后松开,看着乳头弹回去,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看着孙子那恨不得把乳肉下面的血都要吸出来的样子,她的心里竟然有一丝酸痛——孙子从小就缺少母爱,他不会连他母亲的奶水都没有吃过吧?
想到这里,苏文慧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抬起手,爱怜地在孙子的头发上轻抚着,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向发顶,再从发顶梳向后脑,一遍又一遍。
她的声音温柔得快要化开了,像春天的暖风拂过耳畔:“慢点吃,小坏蛋,跟没吃过奶似的。小时候你妈妈没喂过你吗?”
谁知,周明明竟然停下了舔弄的动作。
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前,沉默了许久。
当他终于抬起头来时,眼角隐约有了一些湿意,眼眶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最柔软的地方。
“奶奶,我才满月我妈就把我丢给保姆了。我吃的一直都是奶粉呢。”
或许,周明明此刻并不想让这个话题打破卧室里旖旎的春意。
他不想让那些陈年的委屈和酸楚,毁掉今晚这难得的温存。
于是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床尾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脚上。
奶奶·的脚踝纤细玲珑,脚背的弧线优美而舒展,丝袜在灯下泛着柔柔的光泽,像是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蜜。
十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那红色透过薄薄的尼龙纤维透出来,像一颗颗裹着糖衣的樱桃。
周明明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一只脚,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