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净不干人事。
今天这事,桂香婶丟大脸了,可又实在没理由怪人家沈知青。
她想著,怎么也不能因为小芳,坏了她好不容易才和沈知青建立起来的关係。
得去赔礼道歉。
桂香婶边琢磨边拔草。
上完半天工,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个物件儿来。
拔腿就往家里跑。
她怎么把那玩意儿给忘了,反正放家里也用不著。
到了家里,小芳还在床上昏迷著,旺子在照顾她。
桂香婶去看了一眼,见没人没死,放下心,跑回自己屋里,拿出掛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墙角的柜子。
在里面翻找半天,找出一个布包揣进上衣兜里。
重新锁好柜子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
沈昭正在院子里给菜地浇水,大门被拍得邦邦响。
她放下水瓢去开门。
“桂香婶?怎么是你?”
一看沈昭这嬉皮笑脸的样子,桂香婶就忍不住翻白眼。
“咋的,我不能来啊。”
桂香婶直接挤开沈昭走进院子。
见她这院子收拾得乾乾净净。
地面平整,墙角的柴火摞了半面墙,菜园子也被搭理得十分整齐。
黄瓜、缸豆都结得满满登登,番茄也已经掛上了青果,茄子在开花。
土豆秧子上开满了花。
桂香婶心里诧异了下,沈知青这也不懒啊,瞧这收拾得。
是个过日子的家。
“誒呦喂,你以前种过菜没?这菜地长得真好。”
桂香婶羡慕极了。
今年不下雨,她的菜地全靠自己提水浇,可再怎么用心,依旧长得黄不拉几,也不怎么结果。
空心菜叶子都是黄的。
不是她不会种地,而是村里大部分人家的自留地都这样。
今年天时不好。
沈昭摇头,实话实说,“没有,我第一次种。”
“难怪呢,我跟你说,这洋芋的花,你得给它掐掉,不然下面的洋芋长不大。”
桂香婶说著,走到菜地旁掐下一簇土豆紫白色小花,“你看,就这样,掐下来,不能让它抢洋芋的营养。
不过最好是刚长花苞,还没开的时候掐,你这个花都开了,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