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路过看见,站在原地问那个人,“他们几个怎么了?跟我讲讲唄。”
她认得,这是秋香婶那个长得很丑的儿子,好像是叫贺石头,看著確实有点丑。
满脸麻子,不到三十岁的人,像老年济公,长得挺著急。
石头挠挠头,赶紧將自己知道的说了。
“他们五兄弟在咱们公社可有名了。。。。。”
原来,这五兄弟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
自己摸爬滚打起来的,有一把子力气,个个长得凶神恶煞,整天欺男霸女,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他们出名的原因,是他们家有共妻。
这五兄弟人缘不好,家里又穷,长得还一言难尽,又没有父母给张罗。
所以年纪一大把还是光棍。
找了多少媒人相看,一次都不成功,根本没有女同志能看上他们。
前年的时候。
他们不知道从哪带回来一个女的,对外说那是他们的婆娘,五个人共有。
当时村里人惊讶归惊讶,但没多管閒事。
因为,早些年他们山里这些娶不起媳妇的人家,拥有共妻的情况很常见。
只是后来改革开放,大家才渐渐摒弃了这项传统。
去年,他们那个共妻死了。
听说死得可惨,埋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婆娘死了之后,这五个人就开始霍霍村里的知青,但凡是长得还可以,性格软的都被他们欺负过。
告到村里,刘家人团结,根本不管。
告到公社的话,大队长会和稀泥。
说是她们小姑娘自己不检点,最后反被一顿训斥。
等人走了,他们就变本加厉。
一来二去的,就没人敢告状了,那些女知青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我姥姥是青山大队的,过年的时候我去她家拜年,正好遇见他们欺负一个女知青,才知道这些事。”
贺石头说完,不敢看沈昭的眼睛。
因为,他当时看见了,但是没敢出声救人,眼睁睁看著那个女知青被带走。
“这群人渣!”
顾秋气得握紧拳头。
恨不得当场弄死这几个人。
沈昭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浑身漫著浓重的杀气。
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离她最近的陈书香不由得寒毛倒立。
沈昭拖著一个人,径直走到自己的住的山洞后面,转身坐在树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