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香心里发沉。
眼看半个月假期快到了,她心里急,小弟也急,还在安慰她。
“姐,没事儿,大不了我出去找零工干。”
陈书香没说话。
她在盘算別的,霍厉渊那个狗东西,说话不算话,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吴家这边,几乎能肯定,就是他们害了爸妈,吴老太时不时就跟人炫耀,她儿子有多么厉害。
怎么火眼金睛,发现了陈家侵占国家財產,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是篤定他们家一辈子都回不来了吗?
至於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陈书香不想探究了。
只想要他们血债血偿。
她把陈平赶回自己屋里,躺下睡觉。
第二天,陈书香用左手写了一封举报信。
举报吴父收受贿赂,侵占公家財產,偷偷把厂里的货当成瑕疵品,倒手卖出去。
举报信被她偷偷丟到革委会的院子里。
信上的內容全是凭著对吴家的了解编的,不管有没有干这些事,被调查是一定的。
傍晚,吴父被带走调查。
一屋子人嚇坏了,个个出门托关係的托关係,打探消息,是不是自家得罪什么人了。
家里只剩去年刚结婚的小媳妇,挺著大肚子在家照顾几个孩子,时不时地看向外面。
下大雨了,雨点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砸在房顶上,阴沉沉的,听得人心里发慌。
这里住的都是独门独院,倒是方便了陈书香。
她裹紧脸,只露出两个眼睛,绕到后院。
这里有个狗洞,小时候两家关係好,她经常跟吴家孩子一起爬来爬去的玩。
搬开挡著的杂物,陈书香猫腰钻了进去。
洞不大,她废了半天劲才挤进去,地亏下著雨,雨声掩盖了她的声音。
进来后,她迅速躲在柴火堆后面。
这个院子不大,前后院都很小,后院放杂物,前院种著一小片菜。
她记得,吴家厨房在西屋。
屋里那人在东屋炕上看孩子,陈书香一进去就会被发现。
想了想,她捡了跟木柴。
用力扔到东屋窗户上,又快速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