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陈书香失魂落魄地把陈平叫进屋里。
“姐,问出什么了?”
陈书香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没说话。
两家並没有深仇大恨,一个副主任,一个主任,关係很好。
害他们,就只是因为嫉妒。
嫉妒她爸是主任,而他家是副主任,真正贪污厂里財產的,是吴父。
他怕自己被发现,就想出这么一个毒。
把自己干的事全诬陷给爸爸,既能解心头之恨,解决竞爭对手,也能平了那些烂帐。
一式二鸟的好计策!
吴老太太疼得在地上打滚,浑身泥水混著尿骚味儿,满脸惊恐加怨恨地看著陈书香。
陈平看著胆寒,小心翼翼地问陈书香。
“姐,她送回去吗?”
陈书香:“送回去我们两个都得死!”
“那就好,咱们把她弄死吧,谁也不知道。”陈平拍拍胸口,还怕姐姐心软。
陈书香。。。。还以为是弟弟心软了。
吴老太太闻言又嚇尿了。
这姐弟俩都疯了!他们不是人。
陈书香走过去,拿出泡了药水的帕子,捂住满脸惊恐的吴老太太口鼻,把人弄晕过去。
姐弟俩开始就得挖坑。
怕被附近的人发现,他们连火都不敢生,中午吃的冷包子,一个挖,一个放哨。
看见有人路过就躲起来不出声。
等人走了继续挖。
挖到下午四点,终於挖好一个坑。
陈书香一铲子送那老太太归西,將人抬进坑里埋了。
这个屋子本就破,塌了半边。
土埋回去之后,姐弟俩直接把整个房顶都捅破,破瓦片、杂草碎石压在他们挖过的地方,直到看不出一点新土的痕跡。
忙完快五点了。
俩人换了身乾净衣服,收拾东西离开这里,路上搭了个牛车,送他们去附近镇上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直奔火车站买票。
陈平的介绍信还能用,那是之前霍厉渊开的,姐弟两个都买了去川省的票。
这是个小地方,中间还要倒一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