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无奈笑笑,拉著温以洵去舀粪。
陈书香也去了。
不干活就没有工分进帐,他们还没有像顾知青和沈知青那么有钱,可以完全不干活就能养活自己
只是三人都没有盛多少,只装了三分之一就往回走。
挑到搓泥团那边,男人们看到只有一个底的粪水,无语到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个。
陈知青就算了,季知青和温知青好歹是个男人。
竟然也干这种偷奸耍滑的事。
真是服了。
季白和温以询面色如常,一点都不觉得羞愧。
清空了桶之后,两人又挑著两个桶往回走,迎面遇上一个梳著两油亮大辫子,脸圆圆的姑娘,朝著季白走过来。
温以询立刻往旁边躲,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陈书香只看了一眼就离开,她对这些臭男人的情情爱爱不感兴趣。
季白:。。。。刚刚还是好兄弟,这会儿就大难临头各自飞,合適吗?
他无奈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同志。
谭美芳面色发红,那双眼睛却很亮地盯著季白,手里举著一块玉米饼子,“季知青。。。吃早饭了吗,我给你带了饼子,先吃点再干活吧。”
沈昭本想过来找婶子们聊八卦,刚走到这里就看见这一幕,眉梢一挑,赶紧藏在树后,看好戏似的看著季白。
谭美芳灯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
此时坡上又是人来人往,大家全都被她的话吸引过来,眼睛睁大看好戏。
谭美芳没有被这么多人注视过,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脸蛋直接红成了猴屁股,耳根连著脖子都烫得慌。
“季知青。。。。。”她眼里透著希冀。
希望他能接下,不要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丟脸。
“不用了,”季白淡淡拒绝。
教养让他做不出恶语相向的事。
但他也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我不吃玉米饼子,拉嗓子眼,还有。。。。我不喜欢女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往路过的林栋樑那边看了一眼。
林栋樑:???
菊花莫名一紧,赶紧挑著粪桶跑了。
沈昭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