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还敢喊。”
他们害怕把擂鼓坪大队的人引过来,打人的那个男人把陈书香拽过去,捂她的嘴。
其他人纷纷去捂王楠的嘴。
两人拼命挣扎,又噁心,又生气。採集半天的野菜全掉地上了,眨眼间被踩成渣渣。
陈书香疾言厉色道,“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去知青办告你们。”
“哈哈哈!!“五个人哈哈哈大笑,前仰后合,互相看了看,“想告我们,那你去啊?喊得越大声我们越兴奋。”
“到时候成了咱们的媳妇,知青办的人来了又怎么样,他们不管家务事。”
他们七手八脚的往两人身上摸,腰上、手上、胸口、四面八方都有手。
汗臭味混著口臭在身边挥之不去。
粗糲带著老茧的手掌,干活许久没刮过的鬍子,扎得她们肌肤生疼。
不一会儿就泛起一层红肿。
那些手,像是深渊里伸出来的魔爪,要把她们也拖进去。
她们的手腕被死死固定动弹不得。
男人们急切、黏腻噁心的目光锁定住她们不放,这两个小娘们是真乖啊!
比他们大队所有女知青加起来的乖。
其实还有两个更乖,更让人心痒痒的,但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
现在这两个也不错,光看著都能硬起来。
王楠眼泪糊了一脸。
陈书香也没好到哪里去,男人们臭烘烘的嘴咧著大黄牙来亲她。
她偏过头躲开,双手被反剪,唯一能动的只有腿,猛地屈膝顶在男人双腿之间,正中靶心。
“啊!”
王楠也在同一时间出手,隨机踹向一个人的档。
“啊!”
两道惨叫声响起,两个倒霉蛋同时倒地,捂著襠部身体弓成一只虾子,在草地上打滚。
陈书香趁机又踹了一个人的档,不过对方已经有了防备,没有踹中,反而被抓住了脚。
这个人刚好是控制王楠双手的男人,算是间接救了王楠的双手。
她朝王楠大吼,“吹曲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