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在牛头镇並不稀奇。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儘管心中不忿,牛犇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可是,这件事倘若到此为止,也就罢了。
不过是一件略显狗血,在话本中都司空见惯的事情罢了。
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
那户人家將镇子上的官吏想得太简单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靠著姿色又能安稳多久?
更何况,那官吏的正妻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总之后来,牛犇和女孩又相见了。
確切的说,这时的女孩已经不是女孩了,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在烟花之地挥舞著绣花手帕的女人。
牛犇却依然还是一个男孩。
他从红袖坊路过,看到楼上的女人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像发了疯似的衝进了红袖坊,想要救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出来。
他那时候真的像一头牛一样,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里满是血丝,可惜,这並不能让他变得像牛一样强壮。
他刚衝到二楼,就被坊里的打手拦了下来。
这些人都是些壮汉,甚至其中有几人还有技能傍身。
牛犇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凭藉著不知从何处练习来的灵活勉强冲了上楼,却依然还是被反制住胳膊按在地上。
但是儘管如此,牛犇却始终挣扎个不停。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是红袖坊的老板。
“哪来的傻小子?打碎我这么多碗碟。”
牛犇勉强抬眼,只看到一个铁塔般的男人站在前方不远处。
老鴇走到这男人身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这男人立即发出一阵鬨笑声:“为了个姑娘?哈哈哈哈,这世上竟还有这般傻子?为了个窑姐儿?”
男人笑了好一会儿,周围的人却噤若寒蝉,丝毫不敢发出声音,可见这男子在这些人心中有多么的可怕。
“是哪个姑娘?叫过来我看看。”
他终於收起了笑声,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几秒之后,那个女的就被带了过来。
容貌一如牛犇记忆中一样,只是身上少了些衣裳,脸上多了丝紧张。
被人拽了过来,摔在地上,瑟瑟发抖。
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嚇的。
牛犇当即又剧烈挣扎了起来,想要起身。
可惜,身上的两人就好似当年愚公门前的太行和王屋两座大山一般,任凭牛犇如何发力,却始终不能撼动分毫。
坊主这时又开口了。
“嗯,倒確实是个端正的,怪不得。”
女娃一下子嚇得跪倒在地,拼命求饶。
但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她求饶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地上的牛犇。
坊主的眼神更加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