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勒戈壁的,你说陈大山家那小子,以前不声不响的,咋跟突然开了窍似的?!”
陈大山家当晚有多热闹。
隔著小河沟对面的刘广志家,气氛就有多沉闷。
已经很晚了。
但是刘广志两口子在火炕上,睡不著觉,骂骂咧咧个没完。
“小王八羔子,还挺能折腾,卖咱们家的鸡挣钱,最好明天半路被狼给吃了。”
按照刘广志两口子的心思。
在以前,村里的人,根本就是一群又穷又傻的泥腿子。
大部分人根本就想不到要做点生意赚钱。
都是守著那一亩三分地。
要不就是进山討点食。
一年到头,弄那点仨瓜俩枣。
根本就是不思进取,大锅饭思想的残余。
都没他们家心眼多。
所以就一直把村里这些人当傻子摆弄唄。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
都有自己的行事根据。
村里人觉得刘广志一家啥便宜都占,很是离谱。
但刘广志觉得村里这群人都是傻缺,就该受他摆弄。
他越是横行霸道,就越没人敢惹。
“马勒戈壁的,都怪那小子带头。”
“要不是他砍老子一斧头,谁敢找咱们家闹事……”
“小王八羔子,早该收拾他一顿的。”
想想这几天的遭遇。
竟然被村里那些人合伙给针对报復了。
刘广志就气得不行。
尤其还时不时听人说,陈岩一家把养鸡场搞到手之后,竟然趁著大雪天卖鸡卖蛋。
让他们两口子听著,比刮自己的肉还疼。
“我说啥来著,养鸡场是咱们的命根子,当时就不该那么痛快的给他们……”
赵翠花阴沉著一张胖脸,气哼哼个不停。
“现在说这有啥用,当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还觉得咱们把饲料拉走,那五百多只鸡没吃的,这大雪封山,那些鸡他们餵不活,都得饿死呢。”
刘广志脸色难看:“谁知道,这小王八蛋歪点子这么多,餵都不喂,直接拉出去卖了。”
按照他们当时的坏心思。
陈岩一家即便能餵活这些鸡,也得搭进去不少粮食。
家里粮食不够,还要到村里各家去借粮食餵鸡。
而且这些鸡已经老了。
到时候春天预防鸡瘟不及时,投入全部打水漂。
就能坑他们一记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