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叶玄的话语,她不置可否。
虽不了解全性,但自幼在柳家长大,她也清楚其他门派对全性的看法。
不过她並不在乎,毕竟自己只是追寻自由,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
那么別人有什么资格来谴责我?
可现在,她第一次感到害怕。
正如叶玄所说,全性若是落在他人手里,如何处理都不用负责。
这时。
叶玄已来到柳妍妍面前,一手將她按在床上,一手揪住她的衣领,作势要撕破衣物的姿態,嘴角扬起狡黠的笑。
柳妍妍拼命反抗,呼喊都带著哭腔。
可任由她如何反抗,都难以挣脱叶玄魔爪。
就在柳妍妍以为今晚她將遭毒手时,叶玄停下了动作。
看著哭得梨花带雨柳妍妍,叶玄心头一动,訕訕一笑。
貌似玩笑开大了。
不过,至少说明方法有用!
“柳妍妍,这下你总能好好想想我所说的话吧?”
叶玄坐回椅子上,认真地道,方才猥琐的神色尽数散去。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刚才之所以那么做,只是想让你明白,加入全性並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简单。”
“今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换作別人面对全性妖人,结果可不一定。”
柳妍妍整理了一下衣物,许久才恢復平静,期间叶玄並未再出手,也让她鬆了口气。
看得出来叶玄的確没有欺骗她,若是真要对自己下手,没必要浪费口舌,直接动手便是。
但他並没有这样做。
“谢谢你,能不计较刚才的事情,不管如何都是我动手在先。”
“我为我刚才的衝动,向你道歉。”
柳妍妍一脸愧疚,低声致歉。
“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好了,有什么事咱们都可以商量。”叶玄摊了摊手,咧嘴一笑。
“柳妍妍,我知道你是离家出走,你想寻求自由没错,但並不是只有加入全性一种方式。”
“我今天所说的足够清楚,至於如何抉择,全在你自己。”
“不早了,我便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叶玄脚下金光漫开,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叶玄。。。。。。”
柳妍妍喃喃自语,双手不自觉地绞著衣角,认真思考,丰满的胸脯隨呼吸一起一伏。
。。。。。。
翌日清晨,东乡庄。
一间客房內。
“真不知道那黄毛丫头怎么想的,昨日还说自己迫不及待加入全性,今日却改了主意。”
吕良看著刚刚掛断的电话,不由得感嘆一声。
“这么看来,张锡林的遗骨,不好办了啊。”
他收起手机,抬起眼皮看向前方。
粉砂帐內,隱约可见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躺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