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成语吗?”
好吧,看来大家都不知道。
洛瑾年拉著眾人来到宿舍楼这边,他们小学宿舍楼之间有一块间隔地,这里除了进去这面没有被围,剩下三面都是墙。
简直就是玩盲人摸虾的圣地。
这块空地约有20来平方,二分之一个教室那么大吧。
“接下来小胖扮演的就是盲人,我们就是虾。他来摸我们先摸到谁谁输,记住我们也不能走出这个地方,谁走出去也输。”
洛瑾年给同桌的眼上繫上了一个毛巾。
“这谁的毛巾,臭的跟擦过老奶奶大汗脚似的。”小胖嗅嗅鼻子,吐槽了句。
洛瑾年笑了,其实他本来是想自己当盲人的,但那毛巾確实臭。
“忘了说了,谁先被抓住下一把就谁当盲人哈。”
一听这大家就有危机意识了,为了不被大汗脚入侵一个个都提起了精神。
小胖转过身,刚要行动就踉蹌一步险些跌倒。
“有小诡抱我,还是个吊腿诡。”
噗嗤,还没开始大家就被逗笑了。
“还敢笑,我已经听到你们的位置了。”
洛瑾年在地上重重跺了几脚,大家有样学样的干扰起小胖的判断。
“行,你们可以你们可以,你们就等著被我抓到然后我就嘿嘿嘿……扒你裤子,然后用你裤子上的小皮筋弹你屁股。”
夏日蒸的人热气腾腾的,刚刚热闹的大家就像刚出锅的小笼包一样流著黄汤。
往嘴里送了一口拖肥,这玩意冰起来吃是真好吃,清凉又解暑。不过前世自从离开小学后,洛瑾年就再也没见过这零食了。
想来是因为卫生问题。
阴凉底下,大家谁都不想动弹。
一个个漫无目的的聊天聊地,很快有人发现了不对。
“不是吧,洛哥这是在写作业?”
洛瑾年笑著解释道:
“我们这么玩很容易被学校盯上的,但是只要我们里面有几个学习特別好的,校领导肯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其实洛瑾年还是在抄《夏日,烟火,我的尸体》,当然干这玩意跟在同学面前学习也没差了。
原来洛哥是为了大家这个集体在学习的。
洛瑾年的话瞬间唬住了在场的人。
杨家豪摇摇头,一群啥子,虽然他不知道洛瑾年在干什么,但是肯定跟正经学习没有关係。
他在旁边继续悠哉的下著五子棋。
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放学铃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