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忽然明白师父为何总在雨天咳嗽,那些收集雨水的机关?鸟,腹中装的都是延寿丹药的原料。
可明明师父是正?常入了轮回,只不过他的寿命要比寻常锻丹境修士要来得短暂。
一般锻丹境有五百年寿命,师父只有四百年不到。
莫非师父轮回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诅咒……
“呵,我命由我不由天……相信这等诅咒不过是……”沈黎摩挲着?青铜令牌,忽然听见院门被叩响。
月光下站着?个?撑伞的锦衣公子,腰间那枚玉佩法器与墨守珍藏的那枚芙蓉储物?袋里某些玉簪,分明是同块珍贵灵玉料所制成。
“师尊走得可安详?”来人笑眼?盈盈,男生女相,伞沿的雨水却汇成一道?银线,“小师弟不妨猜猜,我这位被逐出师门的大师兄,是来取什么的?”
檐下某只机关?鸟突然转动头颅,眼?中诡异红光一闪而过。
沈黎的手指轻轻抚过青铜令牌的边缘,触感冰凉而粗糙。
他抬眼?看向院门处的锦衣公子,对?方?嘴角含笑,眼?中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咪咪弓起背,金属皮毛微微炸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嗡鸣。
“大师兄?”沈黎神?色平静,袖中青色灵丝无声垂落,“师父可从未提起过你?。”
锦衣公子低笑一声,伞面微抬,露出一张极其美艳的脸庞,“他当然不会提。一百多年前,他亲手废我修为,将我逐出师门,又?怎会告诉新收的小徒弟,他曾经的大弟子是个?叛徒?”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地面晕开一片暗色。
沈黎注意到,那人的靴底沾着?新鲜的血迹。
“所以……”沈黎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手抚上腰间储物?袋,“你?是来报仇的?”
锦衣公子忽然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狰狞,“报仇?不,我是来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千机楼的传承,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沈黎腰间的青铜令牌上,“师父至死都不肯交给?我的千机残卷!”
话音未落,他手中纸伞突然旋转,伞骨间迸射出数十道?银针,破空声尖锐刺耳!
沈黎早有防备,袖中青色灵丝瞬间交织成一张巨网,同时脚下翠叶萦绕,骤然退开。
咪咪化作一道?黑影扑向锦衣公子,利爪直取咽喉!
“雕虫小技。”锦衣公子冷笑,左手掐诀,一道?血色符文凭空浮现?。
咪咪撞上符文的瞬间,金属身躯竟像被无形之力禁锢,重重摔在地上!
沈黎瞳孔骤缩,这是千机秘术中的“封灵印”,非嫡传弟子不可修习!
“很意外?”锦衣公子缓步逼近,“你?以为师父只教?你?一人?当年我天资卓绝,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直到他发现?我在研究千机禁术。”
雨越下越大。
沈黎盯着?对?方?手中逐渐成型的血色符文,忽然笑了,清丽眉眼?间满是嘲讽之色,“原来如?此。你?偷学禁术,被师父发现?后得了师门惩罚便怀恨在心,如?今他仙逝,你?便迫不及待来抢传承。”
锦衣公子面色一沉,“那本就是我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