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离开宗门后我?和师姐去了一个客栈,后来遇到了三长老。”任闲苦笑:“很奇怪是么,到最后只有三长老肯收留我?们?。”
“不,奇怪的不是这个。“路行止否定道?:“一出宗门就找上你们?,不可疑么?”
“……”
只见任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她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被下套了。”路行止低垂下目光,脑子里蹦出一段深埋的记忆:“在那之前他一定还做了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推断。”任闲咬牙。
“因为一切都很巧,巧合在仙魔大战你们?下山,巧合在剑宗正好在那时灵力絮乱,巧合在为什么他们?偏偏要找上你们?。”
天冰宫虽然走的一贯是哪有好处站哪边的风格,当时身无分文无一可图的两个被逐出师门的女弟子,有什么能让一个长老亲自登门邀请。
哪怕曾经?是剑宗的弟子,也是两个宗门不认的弟子,有名?无实,更何况剑宗还已经?死了。
天冰宫那群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会第一时间去找到他们?。
除了早有预谋他想不出其他原因。
“这还不够巧么。”书瓷
够巧。术茨
任闲不得不承认,这已经?不能用?巧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摆明?了在说你被别人当棋子利用?了。
任闲冷呵一声:“你继续分析,我?倒是要看看还有多少坑。”
“还有一问,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受得限制越来越多了么。”路行止淡淡开口,没什么情绪:“我?猜三张老找到你们?时是这么说的:
‘两位姑娘被同门驱逐难道?不觉得恨么,明?什么都没做却成了众矢之的,可是你们?什么都没做错,这样的事在天冰宫是不会发生的,你们?会拥有永远的自由与财富,你们?永远都是自由的。”
自由,对于当时成日闷在山里的两个人来说简直就是梦想。
“但?现在呢,你们?得到了他允诺的自由了么?”路行止镇定反问。
答案很明?显,并没有。
任闲脸色很难看:“你怎么知道?。”
路行止淡淡:“我?见过?他,十?年前我?见过?他一面,那时我?还被关在水牢里,他找上了我?,和我?说什么自由与恨,话里话外都想让我?杀了路棉。”
任闲愣住,没想到当年三长老居然去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