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摔了。
对于刚刚自己的勇举。
现在才害怕。
真是不要命了。
祝淮没说话,但是脸色也不太好看。
沈棠棠没敢开口说话。
她很少见祝淮生气。
洛琳看见沈棠棠安然无恙,也松了一口气。
“许特助,帮我把洛琳送回去。”
沈棠棠看见洛琳也急得不行,就连忙嘱咐许特助。
“是,沈小姐。”
祝淮将人放进车里。
沈棠棠十分乖巧地挪了挪位置。
祝淮随即坐了进来。
两人,没人开口。
沈棠棠也早就缓了过来。
“祝淮,你生气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没有。”
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声线。
“我不信。”
沈棠棠不是第一天认识祝淮。
怎么可能生没生气,她还看不出来。
“真没生气,只是后怕。”
“后怕什么?”
“怕我去晚了。”
沈棠棠没再说话。
如果,祝淮今晚没来,或者来晚了。
她怎么办?
在那里站一个晚上?
不可能,她没有那样的毅力,也没有那样的力量。
她站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去。
进退两难。
大声求救,又没人能够听见。
也许她会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