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说呢,真实了许多,你以前有种和这个世界有着隔膜的感觉。”
见雀抬眼看向远方:“你看错了,五条君,我一直很真实。”
“好吧,”五条悟随口回应,“你说真实,那就真实吧,不过你以前可不会配合我开玩笑。”
“或许是你以前没有注意到我在开玩笑,我向来缺乏幽默天赋,”见雀重新将目光聚焦到了五条悟身上,并转移话题道,“五条君,能上来吗?”
他倒是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也没有觉得自己以前和这个世界有着隔膜,最多就是面对称得上朋友的存在时放松了些许。
毕竟他称得上朋友的存在很少。
而且生命转瞬即逝,谁知道此时能和睦相处的朋友,
“算了。”
有着苍青色眼瞳的青年放下高举的双手,再次将手上的绷带塞进了口袋里。
他刚刚想像往常那样将绷带重新缠到眼睛上,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怎么缠都缠得很糟糕。
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静静屹立在天地之间,站在盘星教最高建筑的顶部,迎着相较地面而言更冷冽的风,在凝望了远处的山峦片刻之后,他插着口袋跳下顶部停在了一扇玻璃窗前。
这扇玻璃窗对应的会议室内,一个身穿袈裟的青年正揣着袖子站在窗边,和一个看上去似乎有心事的金发少女交谈。
在余光注意到他的瞬间,身穿袈裟的青年稍稍偏过头,笑眯眯地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坦然的姿态,他的心情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不想见你,代表还在犹豫,不知道如何面对。】
那道轻柔的声音仿佛还未散去,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声音,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杰,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
与此同时,见雀几乎翻遍了整片森林,但不管怎么翻都翻不到那个脑子。
那种咒力波动……
原来是在传送吗?
那是术式还是咒物?竟然能直接跑出他的领域………
正常来说,除非杀了他,否则根本不可能跑出去。
“这个世界,没有离谱,只有更离谱。”他倚在树干上,喃喃自语道。
实际上,问出那两个问题时,他并没有很相信自己的判断,他觉得应该不至于那么离谱。
而且他没有在那只黑猫身上发现任何咒力波动。
他原本打算将那只黑猫带回去,再仔细观察一段时间,但在五条悟离开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