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真的,只是,用来对付咒灵吗?
他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与此同时,花坛旁,长椅上。
按照上层的说法,最好稍微分散一些,在少有人来的地方进入。
因此,在宣完誓,告别长官后,降谷零带着一个年轻的警察,也是一个年轻的卧底来到了公园里的僻静处。
“降谷前辈,长官说的话……”年轻的警察面露迟疑,在心中纠结了一会后,换掉了疑似编排长官的话题,“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那些东西吗?”
降谷零摩挲了一下手机,他已经在手机里下好了那个游戏。
“我想,应该存在。”比如见雀身边的异象。
想到见雀,他不由想到见雀的身份,长官并未解答这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咒术师?诅咒师?
默念着这两个陌生的词汇,在打开手机的同时,他说:“时间紧迫,里面很多民众正在等待……”
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在浓郁的花香中,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冷香——
如山间微风、如林间晨雾。
下一秒,在听到一个音节后,他接住了来自身旁的温热。
“啊,手慢了,如果是曾经的我,绝对不会让他发出任何声音。”见雀很是郁闷地说道。
降谷零当即抬手伸向了腰间。
然而,莫名地,他的手如同伸进了胶质那般不能前进分毫。
“嗯?你还有枪?”见雀佯装惊讶,操纵气流自对方腰间取走了那把枪,“hkp7啊,听说这种型号,在军警中备受喜爱呢。”
降谷零看了眼怀中只是被打晕的后辈,接着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对方应该没有恶意。
缓了缓,他问道:“您有何指教?”
“指教?”见雀发出了一声轻笑,眼角眉梢尽是微妙的笑意,“指教倒是称不上,只是觉得你们不该死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每个人对‘意义’的理解不同。”数次挣脱失败之后,顶着满身酸痛,降谷零如此说道。
“真是——”见雀取下飘浮在半空的手枪,十分熟练地卸掉弹匣、更换子弹,“发人深省的发言啊。”
看着这样的画面,降谷零难免心生恐惧,但比恐惧更多的是茫然,他实在想不通见雀为什么要特意更换子弹。
而当见雀将那把手枪重新别回他腰间的时候,他更是满头雾水、毫无头绪。
纠结了几秒之后,他最终还是问道:“为什么?”
“这种武器对我没有任何威胁,”见雀站在降谷零身前,脸上带着温和而真挚的笑容,“哪怕你抵着我的胸口开枪,我也不会因此死亡。”
嗯……还是会受伤,抵着太近了,气流卸不掉那样的冲击。
他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不可能。”降谷零下意识反驳道。
见雀歪了下头,笑容依然温和而真挚:“我没有欺骗你的理由,降谷警官。”
听到这个称呼,降谷零僵了下,但还是坚持道:“咒术师和诅咒师,再强大也是人类,没有理由超模到无惧枪械的地步。”
“你说得没错,对绝大部分来说,手枪这种武器确实有用,不过就像是警察的职级一样,咒术师和诅咒师也有等级之分。”
说着,见雀在降谷零身旁坐下,继续以如闲话家常般的态度往下说。
“想想也知道,如果那么容易杀死我,他们就不会只敢暗中针对我。”
“不过,这是以前了,现在不同以往,因为游戏的缘故,政府和高层甚至悬赏了高价,雇佣不算十恶不赦的诅咒师,像我这种称不上诅咒师的存在,他们自然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雇佣……诅咒师?”降谷零抓取了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