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惊诧不已,瞪大双眼盯着娘亲那道绰约背影,声调陡然拔高:“你放了分身去追踪那绿帽奴?什么时候的事?”
娘亲并未回身,只微微侧首,露出一截纤细如天鹅般的雪颈,语气淡然:“前夜在树上,凡儿去聚云坊寻宝之时。”
闻言,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意与不爽。
双手抱胸,目光死死黏在她那被月白长袍紧裹的肥硕圆臀上,那两瓣丰圆雪肉即便隔着衣料,亦能瞧出惊人轮廓。
“为什么?那个绿帽奴,也值得娘亲这般上心?”
似是察觉到我那火热且带着怨气的视线,娘亲缓缓转过身来。
那两团巍峨的圆润豪乳瞬间映入眼帘,将衣襟撑得高耸入云。
我只能抬起视线,目光贪婪地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与鼓胀的奶肉上游移,似要从中将那份关注狠狠补偿回来。
“自然是探查那《倩音决》的奥妙了。”
娘亲素手轻理鬓发,凤眸微眯,“为娘早便猜测那功法不简单,这几日一查,倒是有意外收获,竟跟鬼国那帮杂碎有关。”
“哦。”
我有些不爽地应了一声,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团软肉,心里却还在盘算着那绿帽奴何德何能,竟让娘亲分神。
娘亲见状,无奈轻笑:“凡儿可别吃这飞醋,方才不还给你做了戒指么?为娘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在暗处看着他运功罢了。倒是昨日傍晚,意外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鬼国修士靠近了秦钰所在的客栈。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遮掩气息,若非娘亲离得近,还真难以察觉。”
我并未接话,只是定定看着娘亲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奶子,显然气还未消。
被我这般赤裸裸地盯着,娘亲似有几分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那两团硕大乳肉随之轻颤,荡起层层诱人肉浪。
“等娘亲的分身把那两个杂种料理了,便差不多可离了这云洲城。凡儿也莫要在这一味发愣,早些去收拾行李。”
见我仍像个呆头鹅般盯着她的奶子看个不停,娘亲俏脸微红,终是来了气。
“唰——”
香风扑面,她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至我跟前。
“哎呀——!”
我不及反应,只觉后脑勺被一只温软玉手猛地按住,随后整张脸便陷入了一片温热滑腻的香软之中。
那是娘亲深邃的乳沟,两团硕大绵弹的奶肉瞬间将我的口鼻死死堵住,浓郁的奶香与幽冷体香混杂着涌入肺腑,令人窒息沉沦。
姬月涵觑着幽犴冥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凤眸中戏谑之色满溢而出。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一袭月白长袍无风自动,手中提着的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断颈处尚有温热黑血淅沥滴落。
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僵立原地,望着这位凭空出现的返虚大能,心头惊骇,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屏风之后,那具无头娇小的女尸仍跨坐在秦钰腰腹之上。
虽失了头颅,那肉身却未死透,双腿甚至还在本能地抽搐夹紧。
秦钰面色煞白,双手抵住那具喷血的残躯,发力将其向外推去。
那后庭肉穴因濒死痉挛而死死咬合,将那根尚在其中的肉棒箍得极紧。
“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