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秋受了鼓舞,贝齿轻咬樱唇,水润杏眸盯着那处礁石缝隙的青鳞小雨,深吸一口气,双臂划水,身姿生涩地游了过去。
水波荡漾,那一抹雪白倩影缓缓靠近。她屏息凝神,瞧准那条躲在石缝间探头探脑的青鱼,猛地探出双臂,合身扑上。
“砰。”
一声闷响。
那青鱼滑留异常,尾巴一甩便钻入深水不见踪影。洛清秋又扑了个空,整个人收势不住,重重撞在满是青苔的粗糙礁石之上。
胸前那两团饱满殷红的大乳首当其冲,被生生挤压在坚硬石面上,瞬间压成两张扁平肉饼,边缘溢出大片雪白腻肉。
那两粒娇嫩乳头更是被粗粝石面狠狠研磨,激起一阵钻心酥麻。
“啊……!”
她挤着蛾眉痛呼一声,慌忙撑起身子,只见那雪白乳肉上已印出几道红痕,两粒原本软塌的乳首更是被磨得充血欲挺,红艳欲滴。
洛清秋羞得满面通红,手忙脚乱地捂着胸口游回,垂首不敢看我,嗫嚅道:“主……主人,这鱼儿实在太滑了,根本抓不住……不如……不如我们还是用灵力抓吧?”
我看着她那副娇羞模样,心头大乐,传音笑道:“用灵力那多没意思?这其中的乐趣就在于手到擒来。无妨,你且看好了,本公子给你演示一番。”
言罢,我背着娘亲,双腿一蹬,如离弦之箭般窜向那处礁石。
身后,娘亲那颗充血肿胀的花珠,隔着皮肉,正发了疯似地在我腰窝处研磨画圈,那两片湿滑蚌肉亦是一开一合,似要隔着皮肤将那块软肉吞进去。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过电般酥麻发颤,那根阳物更是胀痛难当。
强忍着被水流无死角冲刷阳具的快意,我目光如电,锁定石缝深处那条去而复返的青鱼。
双手大张,呈合抱之势,缓缓逼近。待那鱼儿警觉欲逃之际,双掌猛地一合,如铁闸落下。
“哗啦——”
水花翻涌,那条青鱼尚未来得及摆尾,便觉周身一紧,已被我双手牢牢箍住。
我得意洋洋地游回,将那还在扑腾的青鱼在洛清秋面前晃了晃,随即收入戒中。
“瞧见没?这叫瓮中捉鳖。”我传音道,“不过这还只是入门,若是熟练了,单手亦可。”
说罢,我目光一扫,却见另一条更为硕大的金鳞鲤鱼正慢悠悠游过。
我也不用双手,只单臂探出,身形欺近。
那鲤鱼身形一滞,尚未挣扎,我已欺身而上,五指成钩,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鱼鳃,轻轻一勾。
那金鲤剧烈挣扎,鱼尾甩动,激起串串水泡,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如铁钳般的单手。
我举起那条兀自甩尾的大鱼,转身冲着惊诧张嘴的洛清秋晃了晃,正欲显摆两句。
“呃啊——!”
身后忽地传来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啼,似痛苦又似极乐。
紧接着,双肩一沉,脖颈被一双雪臂死死勒紧,险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