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闻声,缓缓直起腰,回过头来看向我。
“你娘在里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特意在我胯下那鼓鼓囊囊的所在停留了一瞬,打趣道,“小弟弟,这般火急火燎的,可是急着来找你娘上床了?”
我被她这般直白一问,竟鬼使神差地下意识点了点头。
待反应过来,我连连摆手,急切辩解道:“不……不是!兰姨莫要拿我寻开心,我只是来找娘亲……商讨一些要紧之事。”
兰姨见我这副窘迫模样,爽朗一笑,随后轻轻点了点下巴,神色微敛:“进去吧。不过,你娘此刻状态似乎不太好,你可悠着点,莫要惹她动怒。”
说罢,她侧过那壮硕惹火的身躯,让出了一条道。
我心头猛地一紧,状态不好?难不成娘亲在先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寒渊激战中,受了什么难以察觉的暗伤?
念及此处,我再顾不得其他,赶忙上前推开房门,大步跨了进去。
屋内宽敞明亮,入眼便是一扇巨大的素雅屏风。那屏风质地半透,其上清晰地映照出一个优美至极的女性剪影。
而那剪影盘膝而坐,身姿挺拔,曲线玲珑,单看那巍峨的胸脯轮廓与纤细的腰肢,我瞬间便认出,那定是娘亲无疑。
我心中焦急,快步绕过屏风,径直向床榻走去。
床榻之上,娘亲确实如剪影般端坐其上,双目微阖,似在闭目调息。
然而,令我惊骇的是,在娘亲身前,竟还悠然侧躺着另一个女人!
这女人身量极高,着一袭深蓝色的流云广袖长袍。
那长袍材质奇异,宛若流动的海水,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两团丝毫不逊色于娘亲的浑圆豪乳。
深邃的乳沟间,隐隐可见一颗硕大的海蓝色明珠点缀其间,熠熠生辉。
她单手支颐,姿态慵懒。
长相明艳动人,五官大气舒展,一股颠倒众生的妖娆。
眼角处晕染着一抹天然的绯红,平添几分媚态。
那双瞳孔竟是深邃的海蓝色,宛若无垠汪洋,此刻正微微转动,朝着我看了过来,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淡笑。
我猛地一愣,脚步踉跄着连退数步。
我转头看向那扇屏风,又回过头死死盯着床榻上的那个蓝袍女人。就这般来来回回看了数遍,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懵。
明明那屏风之上,只有娘亲一人的剪影,为何这床榻之上,竟凭空多出了一个大活人?
“噗嗤——”
一声娇媚的轻笑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那蓝袍女人竟是直接翻身下床,赤着一双如玉纤足,踩着柔软的地衣,径直向我走来。
随着她的走近,我更是被她与娘亲相同的身高震撼。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配上那明艳大气的容颜,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你就是姬妹妹的儿子吧?”她红唇轻启,嗓音慵懒磁性。
我听得此言,脑中灵光一闪。莫非,这是娘亲哪位旧识好友?
我赶忙收敛心神,恭敬拱手道:“对的,晚辈正是她的孩子,姓黄,名凡,字生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女人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语气平静:“我是海九花,水妄宗的宗主,亦是敖欣儿的主人。算起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海九花!
我双目圆睁,心头狂震。
这便是那个指使手下,强行在我神魂种下欲魄的罪魁祸首!亦是直接导致我与娘亲被迫离开清河村,卷入这修仙界纷争的源头!
我呆立当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是该恨她毁了我平静的生活,还是该谢她激发了我的纯阳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