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击之声如急雨敲窗,连绵不绝。因着娘亲这般双腿极张的仰卧之姿,花径大敞,不过须臾,娘亲便迎来了极乐。
因着仰卧抬臀之态,丰沛春潮无处宣泄,尽数倒灌积蓄于花心深处,随着我每一次粗暴的捣弄,便泛起阵阵白沫。
我低头望着这杂乱的交欢之地,只觉那肉洞愈发滑溜,忍不住喘着粗气感叹:“娘亲,孩儿瞧你这穴里头水漫金山,怕是真能养上几尾锦鲤了。”
然而身下佳人此刻哪有闲暇理会我的打趣,她臻首深陷软枕,凤眸尽是一片眼白。
这般痴女媚态,直看得我心头火起,胯下那根阳具更是胀大了一圈,自顾自地在水帘洞中疯狂耸动,直爽得浑身骨头都隐隐发酥。
好半晌过去,那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余韵才渐渐平息。
娘亲翻白的眼眸缓缓落下,瞳孔重新聚起一丝水润微光。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喉间溢出一声甜腻满足的闷哼。
可还未等她喘息匀净,下身花房内不断传来的粗硬摩擦与酥麻感,竟又如星火燎原般,再度勾起了她体内那股难耐的欲火。
“啊!哈!嗯啊……凡儿……”娘亲忽地双臂向头顶两侧极力舒展,露出腋下光洁胜雪的肌肤,竟是毫无顾忌地放声娇啼起来,“快点!啊……再深些……”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亢浪叫惊得动作一顿,忽地想起守在房外的兰姨,赶忙压低声音道:“娘亲,叫这般大声,外头的兰姨若是听见了,岂不羞人?”
娘亲娇躯随着我的抽插如水蛇般扭动,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娇喘着回应:“无妨……这厢房内,为娘早设了隔音禁制。为娘……为娘可不想让晴知晓,我在你身下是这副模样……”
听闻此言,我心中大石落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如此,那娘亲便再叫大声些,孩儿最爱听娘亲这般浪叫了。”
“嗯啊……凡儿真会肏……肏得娘亲好快活……”娘亲肆意享受着阳具的征伐,娇啼声一浪高过一浪。
听着这酥骨淫音,我脑海中却浮现出先前兰姨的叮嘱,娘亲状态似乎不太好?我动作微缓,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担忧。
可垂眸端详,只见娘亲双颊绯红如醉,翻白眼吐舌头的浪荡媚态频出,哪里有半点虚弱之相?
正欲重振雄风,大展拳脚,娘亲却忽地发出一声极为奇特的尖叫:“啊!凡儿……慢点……慢点……娘亲……娘亲要尿了!”
我闻言一愣,视线顺着交合之处向上移去。
只见那肥厚花唇上方,一点粉嫩小巧的尿窍正不受控制地微张微合,不停翕动,似有滚烫热流正在其后疯狂酝酿,几欲破关而出。
如此刺激淫靡的一幕,瞬间将我那点微末的担忧抛诸脑后。
我坏笑着,腰腹猛然发力,抽插得愈发凶狠:“娘亲想尿便尿出来,孩儿又不是没见过娘亲失禁的羞人模样。”
言罢,我腾出原本把玩她玉腿的双手。
一手覆上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按压揉弄;另一手则探向那处翕动的尿窍,指腹在那娇嫩无匹的软肉上轻轻画圈爱抚,似在引导,又似在挑逗。
那处软肉竟比阴唇还要敏感娇弱,被我这般一弄,小口翕动得愈发剧烈,却偏偏被一丝羞耻心死死锁住,不肯泄洪。
“啊啊……凡儿快放手……别压着娘亲的肚子……”娘亲身子剧烈痉挛,大声娇喘求饶,可那语气中却又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渴望与期许。
“娘亲莫要再忍耐了,将那圣水尽数泄给孩儿吧。”我笑嘻嘻地回应,腰胯猛地向后一收,随即如满弓之箭,狠狠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噗嗤——!”
这一击势大力沉,龟头直直撞在娇嫩宫口之上,仿佛连那深处的子宫都被顶得歪向了一侧。
娘亲再也无法忍耐,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宛若波浪般剧烈翻滚。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蜜壶深处的阳具也被这股痉挛连带着疯狂绞动,四面八方的媚肉如铁钳般死死咬住棍身,夹得我阳具一阵麻木。
“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清澈的淡黄色液体终于冲破了阻碍,如激流般冲开我的手指,尽数浇洒在我的小腹之上。
与此同时,那媚穴深处亦是春潮决堤,大股大股的晶莹淫水混合着白沫狂涌而出。
娘亲迎来了她的第三次极致高潮。
然而,在这般狂暴的绞杀与温热圣水的浇灌下,我竟觉龟头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敏感与酥麻。
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让我腰椎一软,竟隐隐有了要射精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