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女人娇媚的喘息,身下木榻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
抽插间,我察觉到贴着的这具丰腴身躯颤抖得愈发频密,温热的后颈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奇特的腥味逸散在我的鼻尖,料想她已临近顶峰。
腰腹随之加快了挺送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不多时,南宫阙云便迎来一阵猛烈的痉挛。
噗嗤水声中,肉棍被周遭软肉死死绞紧,大腿内侧忽觉一阵温热。
这熟妇竟是直接潮吹了,一大股清液喷涌而出,也不知被窝里现下是何等泥泞光景。
我并未停歇,借着她高涨的春情继续驰骋。这具身子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总能轻易勾起男人的欲望。
听着耳畔迷离的媚音,穴内紧致依旧,水液润滑之下,龟头不断传来阵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毛刺在四肢百骸间不停刮过。
“主人……”前方飘来她略带沙哑的娇音,“妾身只顾着贪欢,倒忘了问主人,可需运转功法双修?”
“不用。”我一边挺胯一边回道,“宋姨叮嘱过,眼下暂不能与你双修,行房也不可太过粗暴。”
“可主人现下虽未用全力,却也十分勇猛呢……啊!~就是……肏得妾身好生快活。”她喘息着奉承,声音里透着连绵的春意。
我有些无奈,心底却也受用,轻笑道:“那是本公子天生龙精虎猛,怕是就算我插进去一下不动,你这骚女人自己摸高潮了之后也要夸我猛的。”
“这是自然,主人就是这般神勇。”她顺从地附和,身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摆,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挺进。
我探出左手,拉过她的柔荑,径直按在她自己的阴阜处。
指尖触及一丛浓密毛发,她微觉羞涩,本能地想要抬起移开,却被我再次牢牢按住。
随着我的顶弄,她身子不住晃动,略显不解地娇喘询问:“主……嗯……人,为何让妾身……啊……的手放这?哈……”
我带着淡淡的笑意凑近她耳边低语:“因为本公子想让你感受一下茂密的耻毛。我听说越骚的女人耻毛越多,你说是不是真的?”
抽插未停,这女人的娇喘便不会停下,却仍勉力带着媚叫回应:“啊……对,这是真的。妾身的身体很骚,所以耻毛便长了许多,想剃也剃不完呢。那主人想让我脱掉它们吗?”
“当然不想了。”我回绝道,“这问题我很早便回答过了,留点毛显得南宫宗主你更骚了。”
“也是呢。”她语气里透出几分庆幸还是复杂,“若是想完全脱掉还是一件麻烦事。若是普通修剪,妾身这媚阴体,修过之后不到十日会重新长回来了。”
伴随着这股情绪导致的放松,她似乎体会到了更多的快感与满足。
“身体好软好麻……使不上力了,好像漂到了天上去。”南宫娇喘着,声音愈发甜腻,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
见她如此满意,我心里也欢快了不少,加快些许速度。脑中忽地闪过一事,随口问道:“南宫宗主,你失明一事,告知秦钰了吗?”
话音刚落,我猛地感到龟头被她的宫颈口紧紧吸住了一瞬,随即又猛地放松。
我继续抽插起来,好奇又带着一丝忧意地看着南宫阙云的一丝雪白侧脸。
随后,前方传来了她的声音:“妾身还没有告知于钰儿呢。主人不用担心,这些小事,妾身会处理好的。”
“那本公子不问了,你便好好享受吧……是不是又快要去了?你好像喘得更厉害了,下面的肉开始慌乱地夹着本公子的棍子了。”我一边说着,南宫阙云下面的肉穴往外淌的水,都已经流到了我的左腿上。
若是凡人这般在床上交媾,怕是事后清洗被褥都要忙活一整晚。
……
随着一发浓烈阳精灌入南宫阙云的子宫内,我深深地喘着粗气,不断喷洒在她纤细的后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