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雨隐约看到一个美女照片在眼前一晃,还没看清就被收走了。
生气,“那你还把照片留着干什么!”
沈行舟憋住笑,“那你给我买个对戒啊,我整天戴着,谁还敢呐。”
有道理,林舒雨当场掏出手机要买。
沈行舟夺过手机,“对戒是随便买就算数的吗?那得宣誓后交换啊。”
“……”
绕了半天还是这件事,林舒雨捣鼓了一会儿牛排。
“我主要觉得…”
沈行舟竖起耳朵。
看他那眼神灼灼的样子,林舒雨叹一口气,其实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只是没想到他在这件事上会这么执着。
“你看,我又没有爸妈,别人婚礼上的那些流程,我都办不了,所以何必那么麻烦…”
沈行舟眨眨眼,“就这个原因?”
“嗯,还能有什么原因。”
他似乎松了口气,“老婆,拨点钱给我,婚礼我来准备好不好,我保证不让你后悔。”
自此,林舒雨忙装修,沈行舟忙婚礼,各不打扰。
沈行舟常常深夜还躲在书房里忙碌,林舒雨晃过去瞅过几眼,这人从花开始研究,还有婚纱、场地、流程,每个环节都大包大揽。
这个过程,林舒雨只负责控制总费用。她也不再纠结,一个婚礼而已,怎么样都好。
婚礼定在秋天。正好那时新房装修完成,晾好了味儿。
结婚前一天,沈行舟进入了忙碌的顶峰,林舒雨清晨一睁眼,身边就没了人,只留下一张纸条:
【老婆,我去忙了,你今天要试纱试妆,然后乖乖在家等着就行。画了个爱心】
她笑了笑,这次的婚礼,她实在一点也没管,不过猜想有沈寒月帮忙,沈行舟应该也不会太辛苦。
不一会儿,沈寒月就来了,带着化妆造型师,她的婚纱终于露出真面目。
是鱼尾款,心形开领、背部深V镂空,不算太长的拖尾,蓬松又轻盈,看起来像是美人鱼脚下踩着大海的泡沫。可爱中透露着小性感,很适合林舒雨玲珑的骨架。
她笑着对沈寒月说:“我就知道,你出马一定会很美。”
沈寒月举起食指直摇摆,“nonono,这次我纯粹就帮忙跑了几次腿,都是沈行舟独自操办的。”
林舒雨瞪大眼睛,又看向那婚纱,觉得不可思议。
这天沈行舟直到夜里才回来,林舒雨已经睡着了,婚纱挂在客厅的落地窗旁,银色月光下,闪着特别的光泽。
她身体的每一寸自己都亲自丈量过,知道她只是深藏不露,其实身材玲珑性感,可在他眼中,她又始终有小女生的娇羞,这件婚纱最能演绎她在自己心中的模样。
怕吵醒她,沈行舟洗漱完在客厅潦草睡了一夜,第二天天还没亮便又走了。
早晨起来,家里没人,林舒雨一个人在房间无所事事,婚礼的感觉还不真切,仿佛今天即将结婚的不是她。
下午,沈寒月和谢征来接她去酒店,直接送到新娘化妆间,她像个人偶,被里里外外装扮一遍,两个小时才全部完成。
温婉的低盘发,两鬓散落几缕细碎发丝,耳后别着一支奶白色小苍兰,白纱坠在发髻后,是带一点复古风的浮雕蕾丝,看起来清雅得不食人间烟火,而那略带性感的鱼尾裙,又让她更显生动。
王金枝在一旁抹眼泪,说是被美哭了。
大学的三个姐妹赶到,抱着林舒雨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