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太监看破不说破,默默在一旁当个隐形人。
“明日他会进宫来吧。”皇帝看向太监。
太监低头,“奴才不知,不过按着以往的惯例,白院长是要进宫来的。”
得到较为满意的答案,皇帝笑着点头,“那便好。”
可等第二日下朝后,左等右等,皇帝也没有等到某个人进宫。
他气闷的扔下折子,“他人呢!”
暗卫从房梁上跃下来,“回陛下,白院长在家。”
“昨晚回来了就没离开过。”
皇帝:“他在家做什么?”有什么要紧事居然不来见他。
暗卫咬了一下嘴唇,“白院长带了一个孩子回来,瞧着有一岁,还有两名少年。”
“一岁的孩子?”
“两名少年?”
皇帝不淡定了,起身在御书房乱走。
哪儿来的孩子?
不行,他要出宫。
“朕要出宫!”
皇帝驾到
白以远住在城中僻静的小院,这是他来京城特意选的,瞧中它的目的就是离繁华的街道远,可以很安静。
此时,白以远正抱着白以洛站在院中,看着四个小厮在整秋千
院里有棵歪脖子树,正好可以挂一个秋千架。
白以洛趴在白以远怀里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瞧着几个小厮在做秋千,也提不起兴趣。
“洛洛可要去外面玩儿?”见他不高兴,白以远轻声问道,脸庞下意识蹭蹭白以洛的额头。
“不要~”
语气里还带着些哽咽,要是再说两句,估计金豆子就要出来了。
白以远只能作罢,抱着他去看院子里的假山流水。
假山流下的水落在下方的小溪里,声音清脆,水流清澈,还能瞧见水里游动的鱼儿和生长的水草。
“洛洛,你瞧,鱼儿。”
“和四哥一起喂鱼儿好不好,它们都饿了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