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洛乖巧:“窝,窝师父父给我哒。”
“你师父?”
想起那人的身份,认个徒弟好像不惊奇。
“那你师父在哪儿?”
白以洛歪歪头,“酥酥这么问,是认识我师父父吗?”
乌苏捏着玉佩,摸着上面碎了的一角,缓缓露出笑容,“嗯,认识,老朋友。”
相府起火
乌苏将白以洛带到了自己住处,这是一个极大的院子,假山流水,应有尽有。
走过屏风,白以洛牵着萧林的手伸着脑袋四处望。
“这里好好看。”
萧林:“我也觉得。”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鹅卵石小路,鲜艳夺目的花朵,墙角处还有几颗果树,此刻结满了果实。
“酥酥,果果能吃吗?”
白以洛回头看向前方的高大男子。
乌苏瞥了一眼墙角,桃树上结满了桃子。
这棵桃树还是为了他种的,可他倒是舍得,一走就这么多年,再也没回来过。
“可以。”
叫来仆人,让他去摘几个桃子过来。
“蟹蟹酥酥。”
捧着大大的桃子,白以洛张嘴就咬了一口。
软嫩多汁,还很甜。
“弟弟,好吃诶。”
“嗯,很甜。”
两小只坐在一起吃着桃子,乌苏就在一旁看着。
这俩孩子明明都一样乖巧,但他却下意识觉得白以洛更乖一些,且黑亮的眸子里总是透露出一丝狡黠,古灵精怪的。
“洛洛,你师父可有说他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但师父父说,晚些时候要来找我。”
白以洛啃的一脸都是,乌苏也不嫌弃,拿着帕子替他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