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肯定是。
面对萧林的怀疑,萧逸尴尬的不行。
揉了揉他的脑袋,有些气急败坏,“看什么看,回宫。”
“在宫外都待野了你。”
萧林哼哼两声:“才没有,明明是三皇兄不回家。”
“嘿,你还跟我犟嘴,信不信我打你屁屁。”
“你打我,我就告诉弟弟。”
萧林做了个鬼脸,现在的他,才不怕萧逸,因为萧逸不会杀他。
萧逸瞪大眼睛,挽起袖子就要收拾他。
“你看我敢不敢收拾你。”
前几日还害怕的不行,今儿就敢跟他犟嘴了。
果然是小孩儿欠收拾。
见他来真的,萧林急忙跑去拍门,“弟弟救命啊。”
现在才叫救命,太晚了。
萧逸提着萧林的衣领,将人夹在胳肢窝下,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不是挺横的吗,你再横!”
萧林:呜呜呜
啃着鸡腿儿的白以洛扭头看向门口,“四锅锅,小锅锅嘞。”
【好像听到他喊救命了】
白以远拉住他的衣领,将他往屋里带,“跟陛下回去了。”
“我们也歇息一会儿吧。”
“哦,好。”
白以洛乖乖跟着白以远走。
夜幕降临,一道身影从白府离开,直奔皇宫天牢。
“换班了,我们去休息了。”
“好,屋里有饭。”
劳役打着哈欠在值班房守着,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推牌九,掷骰子。
淡紫色的烟在空气中蔓延,没一会儿,劳役们打着哈欠趴在了桌子上。
白以远悄无声息的来到关押丞相的牢房,见他撅着个屁股,在干草堆里刨,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