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父皇的儿子,毒也不是他下的。”
白以川打断了夜涵和镇国大将军的交流,对此,两人都很震惊。
床上装睡的皇帝眼皮也动了动,但没睁开,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愤怒。
夜菏居然不是自己的儿子!
“那是谁下的?”不是夜菏还能是谁?
宫里除了他们两个皇子,就还剩四皇子和六皇子,四皇子去了岭西治水,六皇子在宫……”
“六弟?”
白以川没说是与不是,但夜涵也判断出来了。
这毒非血亲关系不能下,不是他,不是夜菏,四皇子不在,那就只有六皇子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我不知情,这些事你们自己去查,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白以川抱起白以洛起身离开。
正好饕餮推门进来,“都解决了。”
“嗯,走吧。”
“好。”
夜涵跟着出门,看见一地惨状,没忍住吐了。
夜菏断了手脚被扔在一旁,流着口水,眼神呆滞,看着像傻子。
很快,太后来了,她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三两下就把宫里控制住了。
宫里紧锣密鼓的处理造反一事,白以川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口。
“回去了?”
“嗯,这边没事了。”
白以川将白以洛送上马车,准备自己爬上去。
“谷主,等等!”
“等等!”
回头一看,是闻庭。
“闻哥哥呀。”
闻庭来到白以川面前,将手中的布袋交给他,“给洛洛准备的吃食,还有炸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