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瑶临走前说:“赵祁煊,看来你的眼光不错,找到这么漂亮的世子妃,我就放过你了。”
赵祁煊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几分不满:“我眼光本来就很好的。”
他也只是为了驳回前半句,只是他这么反驳,反而像是认可了这位世子妃,连萧渡都有些懵了。
赵祁煊反应过来,急忙道:“我只是想说明,我眼光好而已。”
“嗯!”萧渡看他越解释越误导别人,十分满意。
赵祁煊一时只能感慨,智商越来越弱了。
回到衙门时,慕容狄已经收集了大量资料,正坐在大厅分析。
“慕容统领,”赵祁煊抱着一个孩子却仿佛空身行走,步伐轻松欢快,几步走进来,“查出什么有用消息没有?”
庆王世子和庆王世子妃躲起来生孩子这事,如同冲破闸阀的洪水,已经在京都城传来了。
慕容狄虽然是知情人,知道这孩子和他们没有关系,但是看到他们其乐融融的这场景,还是有些冷俊不禁。
特别是看到萧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惊为天人的女子,就是沦为京都第一笑柄的坡脚丑世子妃。
“世子,世子妃,”慕容狄不好过多关注一个女子,连忙说,“据大家收集的信息,我整理出一个最可疑的。”
他将整理的信息递给赵祁煊:“当天当值的衙卫,倒是放了吴富进去,但是并没有其他人再去。”
“没有对得上上午分析情况的人,但是我们查到,祥瑞药铺的老板和做当铺生意的苏百川走得勤,每月至少三次去往苏百川家,但是也查到苏家并无病人。”
“苏百川?”赵祁煊好奇,“苏百川在这京都算得上痴情种了,自从十年前他妻子病逝,他便再也没有续弦,一生也只有苏岸一个儿子。”
萧渡知道苏岸,就是经常见到的纨绔之一,她问:“你们有没有打草惊蛇?”
慕容狄道:“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并没有直接问老板,只是以装病求医,又故作不信任他们家,伙计便说他们家老板每个月都要去给苏家老爷治病。”
“我亲自去一趟苏家暗中查探,但是苏家下人都说苏百川并没有生病。”
赵祁煊:“每月必去,而且是三次以上的病情,必然不是小病。”
想找苏百川,可以从苏岸处下手。
萧渡想了想说:“你们去苏百川家看看能不能再多查到一些线索,我去祥瑞药铺,查一查祥瑞药铺给苏百川开的是什么方子。”
“好。”赵祁煊应了声,然后发现怀里软趴趴的小家伙似乎睡着了。
萧渡伸手来接,被赵祁煊躲过了,怎么说他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子来干这种活啊!
“我把他放马车内,等会儿你们小心点。”
萧渡呐呐地跟上他,看着赵祁煊轻柔地将孩子放下,她忍不住道:“世子这带孩子的手法娴熟得很啊。”
赵祁煊连忙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萧渡便看到小家伙眉头不安地动了动,连忙住了嘴。
马车在祥瑞药铺门口停下,小家伙还没醒,萧渡让老马帮看着,便独自跳下马车去了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