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垂眸注视,伸手插入你后脑勺与软包之间,掌心垫平空隙。
手背随着他顶你的力道一下下磕在床头。他牢牢护着你的后脑勺。
Biting
the
furniture
now?
(现在连家具都要咬了?)
他喘息着哼笑。
卡在甬道尽头的硕大肉棒抽至穴口,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浊与清透爱液,将深灰色的床单浸得彻底透湿。接着又重重顶回去,沉重的囊袋拍击在大腿根部,挤压出大声黏腻的水响声。
他捏开你的齿关,朝你嘴里塞进两根手指。沾满热汗。
Bite
this。
(咬这个。)
指骨抵住你的舌根。你本能咬上去,又在意识到这是他的手指他会疼后,收敛住力道虚虚含着。
“哈啊……哈啊、呕、呜嗯!哈嗯-”
你干呕,想用舌头将这两根碍事的手指推出去。
Bite
me。
Bleed
me。
You're
fucking
drowning
in
it
and
you
still
want
to
hold
back?!(咬我。让我流血。你他妈的都快淹死在里面了,还想给我克制?!)Ghost眉弓下压,眼底聚起更为深沉的晦暗。下半身的撞击频率节节攀升。
“啪啪啪啪啪啪啪!”
靠!
你被刺激得带着泄愤意愿,重重咬进他的皮肉,硌到他的指骨。
不识好人心!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That's
it。(这就对了。)
那根硬物在湿热狭窄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最深处的开拓,都被你这口死死咬住的战栗指引着方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