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牙切齿,艰难合上酸胀的腿,摸上自己的小腹——明明他已经拔出来了,怎么好像还是鼓的?
你困惑地按了按。
穴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Ghost垂眸看了一眼,揪出还含在你里面的安全套
If
I
were
truly
reckless,
you
wouldn't
have
the
breath
toplain
right
now。
(如果我真的放肆,你现在连抱怨的力气都不会有。)
他直起腰,给积蓄了大半兜白浊的乳胶袋打了个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然后在床头扯了张纸巾,帮你擦干净腿心那些黏糊糊的体液。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意外地仔细,连大腿上的一些也没放过。最后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捏成一个小球丢进垃圾桶。
高大的身躯从上方翻了下来,直接躺上这片并没有比你好多少的汗湿床单上。他一把将你揽进怀里,下巴直接磕在你脑袋上上。
累死了。
……
你平复下喘息,扭头问他:
“你不洗澡吗?”
他沙沙哑哑地回应你刚运动完洗澡不好,然后数着时间过了大概五分钟就起了。但你躺着懒洋洋的有些不想动了,他也没惯着你,就说冲一下很快的,不然会感染。于是你又被他拖起来进浴室了。
等冲洗完出来,他换好备用床单,然后翻出一条自己的新内裤给你穿上。两个人光着上身,他搂着你倒进枕头里。你困得迷迷糊糊,含混地翻起了旧账:“上一次你还说让我离你远点睡呢……碰到你的话就要折断我的手?你好残暴啊Ghost……”
Ghost懒洋洋地发出一个音节,收紧你腰上的手臂,结实的胸膛严严实实堵住所有能漏进冷空气的缝隙。
他摸进给你套上的过于宽大的男士纯棉内裤。低沉的嗓音从头顶压下来,颗粒感十足地擦过耳膜。
I
didn't
break
your
arm,
did
I?
(我没弄断你的手臂,不是吗?)
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揉你酸麻的腿心。那条深灰色的男士平角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你的胯骨上,宽大得几乎像条外裤。
他的下巴压在你头顶,往下用了点力,把你还想抬起来理论的小脑袋压回自己胸口。
Keepplaining,
muppet。
(继续抱怨吧,蠢货。)手指还在不急不慢地揉着,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餍足的懒意。N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