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金丽笑道:“我家汪泉和厉营长最好啦,汪泉今天回来了一趟,让我照看着点嫂子,这不我就上招待所找嫂子去啦。”
张主任恍然大悟似的,“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汪连长是厉营长手底下的人。你照看照看是应当的。”
“是呀!”齐金丽没听出张主任话里话外的嘲讽,大咧咧笑道:“我也没想到嫂子和奶奶都那么和气、那么好相处呢!只要是我能照看到的,我肯定照看。”
夏瑜一笑:“我和奶奶多谢你啦。”
“嘻嘻,嫂子别客气呀。”
张主任见齐金丽这没心没肺的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行了,天也不早了,你也回家、夏瑜同志你们也回招待所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被齐兰花闹了一场,夏瑜和奶奶也没兴致再逛了,点点头,同齐金丽告别,很快回去了。
张主任盯着夏瑜祖孙俩离开的背影,皱皱眉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她就是不喜欢夏瑜,觉得不是个安分的。
以后怕是少不了生事。
齐金丽刚进自家院子,一道黑影便窜了过来:“金丽!嘘——是我、是我啊金丽。”
“你、你——”
齐金丽瞪着赵子芳,吓得连连拍胸口:“你怎么来了?不是,你来我们家干嘛啊?”
赵子芳显得难过又委屈:“金丽,连你也不理我了吗?先前你对我那么好,我们俩那么有缘,我是真心拿你当姐妹看待的呀。没想到、没想到。。。。。。”
“你可别说了!”
齐金丽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都快尴尬羞愧死了,“我以为你是嫂子我才理你,谁知道你是个冒牌货。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才不想理你,你赶紧走吧,快走。”
这三天来齐金丽对她好得不得了,可以说是热情诚挚、毫无保留。
赵子芳心眼儿多,鸡贼,看得出来齐金丽是个心思单纯好拿捏的,她心里既享受齐金丽对自己好、又十分不屑,但她更决定把她收当个跟班,以后有什么就叫她去做。
她认为齐金丽丈夫在厉明盛手底下做事,那么齐金丽对自己好一定有所求,自己接受她的投诚,使唤她天经地义。
她却不知道,汪泉得了厉明盛的照顾提拔,更受过厉明盛大恩,所以齐金丽对厉营长媳妇好,完全就是一种“我男人跟你男人好、那我也要跟你好”的简单心思,根本与其他无关。
知道自己搞错了对象,齐金丽恼赵子芳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对她还有什么情分?
没动手打她都是最后的善良了。
赵子芳没想到她这么冷酷无情,心里暗骂势利眼!
但她现在能求一求的只有齐金丽。
赵子芳苦苦哀求:“金丽,这件事不是你听到的那样,夏瑜祖孙俩又阴险又狡猾,是她们算计了我啊。我没有冒名顶替,婚约是长辈做主给我的,夏瑜本来也同意了,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反悔、甚至跑到这里来对付我,害我颜面扫地。”
“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是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解释的。”
“我——”
“我不听我不听!”
齐金丽双手捂住耳朵:“我又不是傻子,我只知道嫂子是厉营长认的媳妇儿那就肯定是,根本没人能骗的了厉营长。”
况且,真嫂子、假嫂子比起来,她也更喜欢真嫂子,觉得真嫂子更好。
赵子芳忙道:“对对,我也相信没有人能够骗的了明盛哥,可是今天夏瑜祖孙俩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我是一肚子话没法说、有冤无处诉啊。”
“金丽你帮我个忙好不好?你带我去医院再见一次明盛哥。我只想当面跟明盛哥解释清楚。我真的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小人啊。”
“说清楚我就走,绝对不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