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遮掩,夏瑜敛神屏息藏在拐弯墙角。
那两人交谈声音不大,她听得不太清楚,隐约听到他们交谈得似乎很愉悦,顺利的达成了交易。
卖主做成了一单大生意太高兴了,声音不自觉大了一些,“行,放心,以后有好东西我给你留。我也会多打听打听、走访走访,要是碰到什么医书之类的都给你带来。”
夏瑜突然想起来了,这买家是县医院的宫副院长。
她跟宫副院长没有什么交集,但昨天刚好远远见过他,因为厉大哥说他是章雪母女俩的后台,她便多看了一眼。
不小心踢动石子发出轻响,宫副院长低喝:“谁在那?”
夏瑜吓了一跳,来不及躲避,慌忙闪身进了空间。
她刚刚闪身进去,就看到宫副院长和那卖家跑过来了。
夏瑜清清楚楚的看到宫副院长脸上那锐利的眼神和凶狠的神情,在这黑魆魆、万籁俱静的大半夜,硬生生鸡皮疙瘩都起了。
那卖家倒是输了口气,浑不在意笑道:“我说老哥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大晚上来这个地方的谁不知道谁啊,都一样。就算有人听见看见那又咋啦。哥们该不会是头一回来吧?”
宫副院长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过激了,将错就错顺势点点头:“是啊,可不是头一回来。”
“那怪不得,”卖家笑呵呵的:“多来几次就好啦!行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啊,你慢慢逛。”
老山参卖了个好价钱,卖家心情愉悦。
宫副院长点点头:“再见。”
卖家走了之后,他没有立刻走,他的目光落在平地一颗鸡蛋大小的石头上,夏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凛,那石头就是自己不小心踢到的那颗。
这宫副院长,好敏锐。
可正如那卖家所言,来这儿的谁不知道谁啊,就算被人听见看见又怎么样呢?
他这么紧张,除非心里有鬼。
医书?他在找什么医书?
夏瑜倒有些好奇了。
要是有机会,跟他抢一抢倒挺好呢。
反正跟章雪娘俩交好的人,她都没有好感。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夏瑜挎着个帆布袋折回去敲门。
帆布袋里是一沓沓大团结。
平头小伙笑嘻嘻拿了钱告诉她:“东西准备好了,你自己去拿吧,我们的人在那等着。”
夏瑜见他拿了钱也不清点,好奇道:“你就不担心我这钱没给够啊,不清点的吗?”
平头小伙满不在乎哼笑:“在这武阳县,还没人敢这么干,真当我们钊哥是吃素的啊。”
夏瑜两辈子头一回亲身体验面对面听到这种江湖话,“扑哧”一笑,“难道钊哥还能上天入地无所不及把我找出来灭了?”
平头小伙叫她给逗笑了,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位女同志想试一试吗?”
夏瑜好笑摆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好奇随口说说。呃,告辞告辞。”
夏瑜忙转身走了。
好奇害死猫,玩笑一二就够了。
从原书描述来看,钊哥这一帮子社会哥都是挺讲义气的,所以夏瑜才敢心态放松的跟平头哥开几句玩笑。
如果不知道底细,她可没那么大胆子。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钊哥好像没多久就发生意外死了,也是挺可怜的。
不知道自己的穿书和赵子嘉的重生有没有扇动蝴蝶翅膀。
钊哥那么爽快的人掌控本地黑市、当黑市的王,其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