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
“人醒了吗?”
“夏同志,现在是我在问你。”
“你再怎么问我还是这句话,真的就是温水。至于那位同志怎么会中毒,你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小六不说话,只是眼中的怀疑并未打消。
“当时我三哥浑身是血,但你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我略懂医术,所以不觉得怕。”
“那也就是说,你很有可能也会用毒?”
夏瑜:“。。。。。。”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她算不算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个问题不是小问题,一个搞不好是要丢小命的。
况且,他们要是因此而怀疑她,抓着她不许她离开,这也够麻烦了。
没办法了,只能放大招了。
夏瑜跟火车上那个恨不得把“我是军嫂”四个大字顶在头顶的泼妇女人不一样,她很低调。
昨晚做完笔录,她就委婉的请求公安同志,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把自己随军的事情说出去。
毕竟跟厉明盛最终能不能成还说不好呢。
万一三观不合呢?
例如再好的人,如果是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那她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但现在,她不得不表明表明了。
夏瑜将厉明盛的来信递出去:“我本来想低调一点的,但是现在要是再低调我怕说不清楚了。”
“这位同志,实不相瞒,我的未婚夫是西南第三军团的一位营长,这是他写给我的信,我这次就是要去部队跟他结婚随军的。这封信有部队的公章,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核实。”
汪泉怔了怔,小伙子浓眉大眼,抬头淡淡瞟了她一眼,随手接过了信。
实则汪泉心里八卦好奇心大起?
这是要去部队随军的准军嫂?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巧了不是,他就是西南第三军团的。
营长?
是谁啊。
眼下他们正在出任务,连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地方公安都不知道,他当然更不可能在夏瑜面前露出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