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张主任,被造谣的是我,造谣我在医院里抢医院的病人胡乱治疗骗患者的钱、被人家护士发现了还跟护士吵架,这要是传出去了,影响有多坏相信张主任也清楚。人这不是小事啊。”
“今天有人造谣被轻轻放下,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有样学样、会有更加离谱恶毒的谣言传出来,一来二去,那不是乱了套?我们还有什么形象可言?人民群众会怎么看我们?”
“这种不正之风,绝对不能在我们军属大院吹起来啊!”
“张主任您站得高看得远,肯定比我更加清楚这里头的厉害啊。”
来啊,上纲上线上价值啊。
当谁不会似的。
现场鸦雀无声。
众人瞪大眼睛,目瞪口呆。
就连最能蹦跶的齐兰花也一动不敢动。
张主任又气又急又怒,险些绷不住表情破碎。
她暗暗吸了口气,压下怒火,冲夏瑜露出一个端庄体面的笑容:“你说的的确有道理,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姑息,不然影响太坏了。”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干脆在这把事情搞清楚吧,让大家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引以为戒。”
“谁上我家里去把芳草叫过来?”
齐金丽立刻举手:“我去我去张主任,我跑得快!”
说毕一溜烟跑了。
张主任咬着牙哼笑,“去吧。”
凝重的空气松了一隙,大家情不自禁呼出一口气,拍拍胸口。
就,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张主任看起来笑眯眯的,语气也温和,跟平日没什么两样,可就是莫名的让人感觉心里发怵。
理智上这个时候应该赶紧回家,以免殃及池鱼;感情上说什么也舍不得走,等一等肯定有大瓜啊。
张芳草、白小莲母女俩很快过来了。
“姐,怎么这么多人啊,好好的叫我过来做什么呀。”
“姨妈!”
张主任:“叫你来当然有事问你,你是不是造谣夏瑜在医院里抢医院的病人、忽悠人家骗人家的钱?有这回事吗?”
张芳草、白小莲都吓了一跳。
有没有娘俩心里自然清楚,只是没想到夏瑜居然会闹这么大。
什么毛病啊?
别人被传闲话也就传了,过一阵也就过去了,谁会这么较真?
显得她了!
她是营长媳妇了不起啊?
张芳草心里很有意见。
“什么?姐你说的什么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根本没有的事!这是谁在胡说八道啊。”
齐兰花急了:“怎么没有?明明就是你跟我说的啊,你说你亲眼看见。。。。。。”
齐兰花连张主任的脸色都顾不得管了,一五一十将张芳草如何如何跟自己说的一股脑儿全说了。
张芳草睁大眼睛,惊骇又愕然,“兰花,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啊?根本没有的事!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没有啊!”
“你明明就有,你怎么不承认啊。”